“陛下冤枉!”
陶岁岁“砰砰”磕头求饶。
姑姑说过,皇帝性子暴戾,从他手里活下来的概率几乎为零,但曾有宫女犯了错猛猛磕头,结果一不小心磕死了,扔到乱葬岗后又奇迹般地复活了。
学过21世纪的医学常识,陶岁岁知道这是假死,自己说不定也能用上。
“砰!”
“砰!”
“别磕了!”
陶岁岁抬头。
皇帝后面痛完前面痛,这会儿正捂着脑瓜子瘫坐在御辇上。
这小身板当皇帝行不行啊,干脆让贤给自己当算了。
脑门上热热的,脑瓜子嗡嗡的,但神志还很清醒,陶岁岁只觉得脑门上不过被敲了几下,和板子比起来根本不算疼。
“你!”
过了许久,从疼痛中缓过劲儿来的皇帝眯着眼睛,剑锋指着陶岁岁。
安公公弓着身进言:
“陛下,此等妖女,合该被杀!”
他和苟公公、苟腿子是同乡,仗着权势在宫里作威作福。
“陛下。。。。。。奴婢是冤枉的,您的暖玉棋子奴婢没有拿,是苟腿子拿的。。。。。。”
“你昨日何时在乾清宫当差?”
“夜里申时到亥时。”
皇帝双眼有些抽抽。
阵法是为了给皇帝求嗣的,萧钧继位五年,膝下只有蚊子没有孩子,后宫朝廷都急得团团转。
“昨日云国师摆阵法驱邪,奴婢便是替国师守阵法的,陛下明鉴,奴婢真的没有偷您的棋子。”
皇帝眼睛抽抽地更厉害了。
咋了这是,双眼识别到狗皇帝黑白不分,准备跳出眼眶闹独立了?
看对方像是不信,陶岁岁干脆行了个大礼,脑门子又往地上重重地磕。
“陛下明鉴啊!”
“咚!”
“嗷!”
陶岁岁还没喊疼,皇帝一个趔趄捂着脑袋往后面倒去。
安公公顺势从地上抽起宝剑,眼神示意旁边侍卫快上。
“竟敢陷害陛下,大胆妖女,还不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