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和秋月只能看着陶岁岁潇洒离去的背影,毫无办法。
隔壁房间传来噗嗤笑声:
“哈哈哈还是春姑姑和秋姑姑命好,房里多了两颗小辣椒,往后生活更有滋味了。”
“可不是,听说那岁岁可是陛下钦点去御前的,咱们猜猜她高升需要多久,这间房会不会又剩下她俩依旧洒扫啊?”
春花“砰”地把窗关上,眼睛紧盯两人床铺。
*
在自己房间多威风,到了乾清宫的陶岁岁就有多怂。
诺大宫室,愣是一点呼吸声都没有,自己稍稍吸气,就被隔壁小善子眼神警告。
“陛下,该用膳了。”
皇帝把头埋在奏折堆里,没搭理德安。
等了约莫两刻钟,德安再次提醒,皇帝一个眼刀扫来。
“朕不饿,今日的晚膳免了吧。”
狗皇帝,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陶岁岁连垫肚子的馍馍都拒绝了,就等着晚上这顿呢,结果皇帝居然说不吃了?
“告诉御膳房,今儿晚膳撤了。”
别啊!我的晚饭!
陶岁岁只想哭,看到小善子嘴角还残有油脂,更想哭了。
她是皇帝进食前的最后一道防线,皇帝不吃,她自然也没有用武之地,不知道严微的馍馍还有没有。。。。。。
“咕噜。。。。。。”
大殿中传来一丝不和谐的声音,皇帝和陶岁岁同时低头看肚子。
怎么又给忘了,自己的性命还和什么岁岁连在一起。
一从奏折堆里出来,皇帝对身上的感知越发敏感,胃里空落落的,饿得抓心挠肝。
当乾清宫的宫女还会那么饿吗?没人告诉她自己每日批奏折到深夜,也不知道吃点东西垫垫?
皇帝暗自叹口气:
“德安,把膳食拿上来。”
望一眼底下瘦小的陶岁岁,这小身板,再饿下去就要晕倒了吧。
“西域进贡的葡萄不错,拿上来,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