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膳这活儿可真好,不光能吃好吃,还是百试百灵的保护伞,看刚刚那两人的怂样,就知道底气也不过如此。
“不一样!他们是太后侄儿邻居表姑妈的亲儿子!打着骨头连着筋呢!”
“啥?”
这算什么关系,比刘姥姥还能蹭?起码人家刘姥姥还能提供情绪价值呢!这俩货可谓是没有一点价值。
不过转念一想也能理解,宫里处处是关系网,人家能和太后扯上关联,比起她们这种无依无靠的人强多了。
自己死了说不定能回家,严微不行,她才十六呢。
可陶岁岁越躲,就越躲不掉。
等晚上试膳回来,陶岁岁见屋里两道人影,还以为是春花和秋月,并不想搭理,忽然看到窗下缩着两团黑影正发抖。
等等,她们是春花和秋月,那屋里的是?
陶岁岁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人一闷子敲了脑袋,迷迷糊糊不知道被带去哪里。
*
“哎呦!”
“陛下怎么了?”
德安见皇帝一晚上魂不守舍,问道:
“可要再进些牛乳?让那试膳的小宫女过来?”
“不必,把画卷拿来。”
皇帝最担心被人发现自己对岁岁的不同,哪怕是德安,他也不放心。
他摸了摸后脑勺,估摸是她笨手笨脚,撞到哪儿了吧。
傍晚的时候,太后又拨了凤仪姑姑过来,说是送补汤,实际是看自己有没有选人,孝字当先,应付选两个罢。
画卷续续展开,画上美人宜喜宜嗔,称得上姿容绝代。
皇帝的头却情不自禁往左一扭。
德安朝旁边使眼色。
皇上不喜欢,换!
下一张是户部尚书的千金,几代世家养出来的千金小姐,自有雍容沉稳的气度。
皇帝的脸往右一扭。
德安额头已有冷汗,这都不喜欢?再换!
第三张女子更是绝色,可惜皇帝“砰”地一声拍案而起。
德安后背已经湿透,皇上眼睛看着还行啊,怎么个个都不喜欢,他到时候该怎么和太后交代啊。。。。。。
皇帝显然很生气。
那小宫女到底在做什么!难道要朕用铁链把她锁起来才安分吗?
此时,脸颊和手、腿的疼痛火辣辣传来,他想到方才后脑勺的一击,难不成,她是被人绑了?还被人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