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寿康宫。”
皇帝指着小行子,让御辇在宫道上停下。
“你只需要替朕前去寿康宫,不必说话,然后把太后或鸳儿的话记下给朕便是。”
他思索片刻道:
“朕今日不回乾清宫,去西暖阁。”
德安被皇帝这一命令吓得发抖。
“陛下,西暖阁的被褥等物没有乾清宫的精致,如今夜深露重,恐怕。。。。。。”
“那朕就换个懂闭嘴的御前总管。”
将就一晚对皇帝而言也不算什么,他只想着赶紧躲开陶岁岁,不让二人连结更深,却感受到手脚和后背一阵阵地发冷。
怎么回事?她没回乾清宫,也没回宫女的住处?
看她样子机灵,总不至于那么傻,会在宫殿外等自己回去吧?
皇帝突然感觉心中一阵泛酸,委屈、难过等情绪一时间涌上心头,他顿时明白这是陶岁岁此刻的心情,他就像是被什么勾住了魂,勾得他只想让御辇掉头,回到乾清宫看看那人是否还在宫外等候。
德安看出了皇帝的犹豫,小声问道:
“陛下,回去吗?”
“朕。。。。。。”
凉风袭来,只觉身上渐生凉意。
“让朕说第二次,你的胆子是越发大了,明日自己去慎刑司领罚。”
随着轿辇晃晃悠悠越走越远,乾清宫的人也开始忙活起来,蹲在外头的陶岁岁正难受着,偷偷抹了把眼泪,一名宫女过来推推她。
“岁岁姐姐,您怎么还在这儿呢。”
“陛下今儿去西暖阁,说是咱们能放一晚的假,都不用伺候了,快些回住处歇息去吧。”
“那醒酒汤?”
那宫女把食盒拿着,跑到来传达通知的小太监手里。
“喏,这不就好了,快些休息吧,看您今夜守了大半夜,别明儿风寒可就遭了。”
狗皇帝总算有点人性!
陶岁岁今晚已经被气哭了,她从小到大可没受过这种委屈,偏偏身上还有些发烫,难受得紧,她把泪抹干净了,回到自己房里。
今日倒是巧,严微和春花秋月都安排在宫道值守,房里只有她一个。
陶岁岁一上床便呼呼大睡,谁知迷迷糊糊地,手便往一处柔软的地方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