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岁岁是怎么吸引皇帝的,找个长得像的,依葫芦画瓢就是了。”
皇帝在乾清宫连打两个喷嚏。
“起风了,陛下要当心身子啊。”
现下已经入秋,德安公公忙拿过件薄披风披到皇帝身上。
“晚膳已经备好,御膳房备了好几道暖身的锅子,陛下可要用膳。”
又是锅子。。。。。。
皇帝不由得想起上次的事,搂了搂身上披风,衣服再厚也没有小猫身上暖和。
他看着奏折漫不经心道:
“朕也饿了,用吧。”
试膳的小宫女走到桌边,接过碗到嘴边细细品尝,待都尝了个遍,才到皇帝跟前柔声道:
“启禀陛下,御膳已试,无异常,请陛下享用。”
皇帝淡淡应了,抬头瞬间,恍惚间以为自己看见了陶岁岁,怔怔瞪着人看了好几秒。
“你不是。。。。。。”
锅子的热气散开,皇帝这才看清,原来是位与陶岁岁身形面容有些相似的宫女。
“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心里一喜,抬头递了个秋水般柔情蜜意的眼神。
“奴婢名唤荔媚,是今日从万岁峰调来的宫女。”
“万岁峰啊,难怪朕素日没见过你。”
皇帝身边,任何一张脸出现都并非偶然,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干的事。
一个“杀”字在嘴边,看到这张与她七分像的脸,皇帝突然想起陶岁岁思念家人的话来。
“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带走!”
荔媚还在哭喊着求原谅,就被两名侍卫直接拖了出去,走时还连带晃动着系在门上的金铃铛。
“吵死了,拆了。”
“可是陛下,这是云国师说能辟邪镇妖的法器。”
皇帝冷笑盯着德安,没有说话。
这铃铛声,忽地让他想起前几次夜里与陶岁岁相遇,起初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梦魇,才会夜里迷糊走到冷宫,走到自己曾经被困的地方。
但自己继位多年,怎么可能才开始犯梦魇,除非。。。。。。
看着被拆的金铃铛和金锁,皇帝心中的猜想,将在今晚得到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