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几次开口都被打断,疑惑看着身边处处都觉得新奇的陶岁岁,宠溺地笑了笑。
【一定是朕在她身边,所以才觉得今日的风景格外好看。】
【不愧是朕。】
陶岁岁想给皇帝的自信打98。5分,因为她有1。5语。
“陛下,如今已到未时二刻,可要回去歇一歇?”
站得稍近一些德安闻言也过来相劝,却被皇帝推了回去。
“不必,朕不困。”
【可是我困啊啊啊!】
什么声音?
皇帝惊愕回头,只看见眼皮子有些耷拉的陶岁岁。
【难道刚才的声音是她?怎么有点像先前闹鬼时听到的声音呢?】
糟糕!因为早起连轴转,陶岁岁神情有些涣散,方才连隐藏心声也忘了。
她大脑飞速运转,心想用什么借口圆过去。
见一侍卫快步走来,递上一封信件。
“陛下,刚收到飞鸽传书,是云国师的密信。”
既然是密信,陶岁岁自然缓步退下。
她本想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能再听听皇帝心里说什么,可皇帝只看了一眼,便扫视左右,是要他们继续后退的意思。
这么神秘?和什么有关?
周围人见皇帝的脸色越发凝重,纷纷像坠了个秤砣在心,沉甸甸的不敢呼一口重气。
“德安。”
皇帝声音都沉了不少。
“回宫。”
耶斯!终于把狗皇帝送走了!
他在前面走得很急,陶岁岁便在后头慢慢地跟,等到了乾清宫,看了会儿用不上自己,便一个溜字诀为上,跑到严微的房间美美睡上一觉。
只是她睡在**,始终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心里不安定。
这份不安定与皇帝是共通的。
他看着云淮生送来的密信,上面清楚写了陶岁岁的籍贯、家庭情况等主要信息,却在最后面一行写下:
“邻里皆言,其性情懦弱不善言辞,偶有结巴,臣疑有替换人选之嫌,望陛下慎之。”
陶岁岁爱哭他是知道的,但在太后跟前,在自己跟前那些话,与不善言辞毫无关系,更何况结巴。
难不成,她真的并非民间采选上来的宫女,而且有人故意安插在自己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