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是谁!这儿不能随便进来!”
暴室的嬷嬷看着便比别处的凶,一手挡着陶岁岁不让她进。
她连忙取下腰牌,可上头只有“冷宫”二字。
“哟,冷宫的人啊。”
“既然是冷宫的,又何苦来这儿呢,暴室可不比你那儿好多少。”
陶岁岁一把推开。
“啰啰嗦嗦,我是御前试膳的试膳宫女。”
可那些常年折磨人的嬷嬷,各个跟牛一般壮实,哪是她一把能推动的,陶岁岁反倒被人反手推了回来。
“那你给御前的牌子来!我这儿,只认牌子不认人!”
“你!”
陶岁岁心里着急,要是让他们把垃圾都倒进泔水桶,那可救不回来了,难不成自己还要回去再写几十张废纸吗。
她手有些酸软,宁可多费唇舌也不想动手了。
“李嬷嬷,让她进来,这位是御前的岁岁姑姑,陛下曾赐过她玉环的。”
严姑姑缓缓从里头出来,及时给岁岁解了围。
那李嬷嬷一听真是皇帝的身边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恨不得把笑脸贴陶岁岁眼睛上。
“你怎么来暴室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岁岁赶忙把事情说清,这儿人多,三两下便帮她把那一叠废纸全部找回。
“呀,怎么那么多,都是陛下罚你抄的?”
“那可不,陛下罚起人来可真狠,抄的我手都酸了。。。。。。”
“多谢姑姑今日解围,我得先回去了,改日再叙。”
她把废纸全部塞在袖子里,给严姑姑道谢后便匆匆往乾清宫赶。
暴室暗处,缓缓走出两道熟悉的身影,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本该被打断腿的瑞书。
她眼睛狠狠地盯着陶岁岁。
“要不是你,我怎会在此处受苦。。。。。。”
她身边那人道:
“我把你捞出来,可不是为了报这点小仇的,瞧见了吧,哪怕在陛下身边,也是朝不保夕的。”
“扳倒她不过是第一步,等来人扳倒龙椅上的人,小小宫城,也不过是你歇息的后花园,哪里还容得她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