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带着小兽初捕猎物时的野性。
“这才叫疼。”
攻守瞬间转移,陶岁岁贝齿往柔软处轻咬,等到他有些吃痛出声才做罢,又换成楚楚可怜的模样。
“都是奴婢的错。。。。。。陛下不要罚奴婢好不好?”
不是,这些都是谁教她的?
皇帝被她勾得呼吸急促,只能任由其摆布。
朕偷偷看的没有夏秋冬图没说过能这么玩儿啊!难不成是那个叫男模的人?
莫名的醋意升起,一个连性别年龄都没有确定的人,却已经被他记恨在心。
“天子之威岂容他人侵犯?”
皇帝反应过来,眼里带着强硬的占有欲将她牢牢禁锢。
“朕罚你。。。。。。替朕仔细疗伤。”
“唔!”
身上燥热的感觉越发强烈,陶岁岁见时机已到,替他解开衣上缀着东珠的扣子,二人动作急促没有章法,连纯白绸缎的里衣都被解开,隐约能见他常年骑射练就的肌肉。
“滴——气运之子所穿的金丝团龙纹龙袍一套,折合金钱六亿八千万元,可兑换6。8点穿越值。”
“宿主再接再厉,只差0。2穿越值就能攒满回家咯!”
他丫的系统故意的吧!他在哪里升的级,拼夕夕吗?!
陶岁岁摩挲着那套绸缎里衣,应该能值两千万吧,虽然说皇帝那俊脸那身材,吃几口不亏,但下次有没有这个机会可就难说了啊!
不管了,总得要试试才知道。
她伸手往下探,正要碰到最关建的地方,外头却传来云淮生和小行子的声音。
“太后娘娘,陛下还在病着,您、您不能进去。”
“放肆!既然皇帝还在生病,为什么却放任这妖精勾引?你们到底把皇帝龙体当什么了?”
果然,事情总会不出意外的出意外。
到底是谁通的风报的信!
皇帝深陷其中正上头,被骤然打断,很是不爽,他把陶岁岁抱在床榻上,稍微理了理衣着。
“不知何人敢深夜叨扰母后,慈宁宫数百人,竟无一人劝告吗?”
他将身挡在门前。
“既如此,那便都杀了,省得惹母后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