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眼一挑。
就这个德安!难怪能活到现在呢,机灵!
可是等了会儿,却只见德安一个人催头丧气地回来。
“她人呢?”
皇帝心里有些不爽快了。
“难不成仗着朕的宠爱,失宠生骄了?”
德安却把皇帝赏赐的清单双手奉上。
“禀陛下,陶姑娘说身为宫女,护主乃她的本分,所以陛下的赏赐,她推辞了。”
皇帝急了。
那怎么行!他已经很后悔了,再不赏点东西给她,心里得内疚死。
“你让她过来,坐在朕身边。”
德安公公身子弓得更低了。
“陶姑娘说。。。。。。说古有班婕妤却辇,身为嫔妃尚且不得与天子同席,何况宫女,她已在轿中换好布鞋,要跟在陛下的御辇旁边了。”
她要靠腿自己走?!
看着手里的赏赐单子,皇帝更后悔了,他刚刚说的什么混账话,生命垂危之际,都只喊让自己逃命的女子,他怎么能质疑陶岁岁的品行。
此刻坐在轿子里的陶岁岁,正在用布鞋打小人。
& your little hand,yood lue to end!”
& your little f is no good!”
狗皇帝!
陶岁岁现在想得很明白,no money no honey,还想让自己去轿子里伺候他,去死吧!
透过轿子缝隙,看见外头等候的珍珠琥珀屈身行礼,就猜到德安公公那小短腿又跑回来了。
陶岁岁赶紧把鞋子穿上。
“公公且等会儿,奴婢这就出来。”
她刚想出去,瞥见明黄身影晃过,陶岁岁眼疾手快,两手一拉,迅速摁住要被皇帝拉开的帘子。
“岁岁。。。。。。”
声音因为情绪低落有些沙哑。
二人只隔着一道帘,在皇帝眼中,却如隔着千山。
他头一回在她跟前生怯,分明伸手可触的距离,却不敢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