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写给陆寻的?】
【不对,他们初次见面,必定不会是给他的。】
【那就只有给朕的了!】
皇帝心中一喜。
【必定是她想要写信给朕,却有些字不会写,无奈之下才会找陆寻来问。】
【不好,上面万一有虎狼之词怎么办,不能让太后看见!】
啊这。。。。。。皇帝这就把自己哄好了?
陶岁岁故意配合,给皇帝投去求助的眼神。
“放肆,沾有泥土的污秽之物,怎可给母后?”
小行子那股机灵劲儿,赶紧用拂尘装作扫灰的样子,实际把凤仪女官手里的纸张扫到自己脚边。
“陛下,奴才已经扫干净了。”
【朕要现在看吗?】
【不行,情话要留到晚上再观赏,朕先想个法子把他们赶走。】
他甚至没有打开,只是随意扬了扬。
“不过是废纸而已。”
“看来是误会一场,陆卿家,你无诏私自在宫内随意走动,朕看在太后面上,就饶了你这一回。”
太后还要说什么,皇帝横眉:
“难道要朕明日早朝当着群臣的面责备陆家,母后才肯罢休吗?”
又对岁岁:
“该用膳了,去通知御膳房。”
陶岁岁麻溜带着严微离开。
看到太后离开,小行子壮着胆子道:
“陛下,那这几张纸,奴才要不要扔了。。。。。。”
“扔什么?”
皇帝把剩下几张也攥手里。
“让岁岁过来,朕要听她亲口给朕念。”
皇帝口谕传到陶岁岁耳朵里时,她还带着严微“一路狂奔”,头也不敢回地跑到宫女住所,直到小行子站在门口传她回去。
“都要念吗?”
“自然都要的,岁岁姑姑手里有多少,都带着吧。”
不详的预感莫名笼罩,但皇帝金口玉言,陶岁岁硬着头皮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