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挑的赏赐再好,也没有陛下亲自挑选的心意好,奴婢不敢奢求要陛下贴身之物,您略略碰一碰,沾些真龙之气,便也勉强算了吧。”
她轻抚心窝处道:
“奴婢还气着呢,要陛下亲亲才能哄好。”
指尖轻拢她耳后碎发,想触碰一件易碎珍贵的宝物,皇帝身上的龙涎香凝聚在陶岁岁鼻尖,与她身上透出的茉莉香缠绵交织。
“都是朕的错,未能一言九鼎,辜负了岁岁。”
他指尖在她指缝间穿插,一双手牢牢扣在一起。
“你信朕,只要再给朕些时日,莫说妃位,就是贵妃,你也当得。”
陶岁岁试探吻在他唇角。
“岁岁相信,岁岁从来都只相信陛下。”
几日相思之苦,他不再隐忍,轻托着她的后颈,久而绵长的吻落下,室内只剩唇齿濡湿缠绵的声响,听得人面红耳热。
察觉到身下有些躁动的苗头,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离开。
“朕这段时日总是要会见大臣,所以你住在偏殿不方便,只能安置在离朕最近的乾西四所。”
“再等等,朕会把你接回来的。”
陶岁岁拿着一堆的赏赐离开,那些还嚼舌根的人,见着她屋子里的宝贝都快比灯光还亮,纷纷找小行子打探消息,看陶岁岁是不是有封妃的苗头。
岂料小行子拂尘一扫,表情严肃。
“这些是岁岁姑姑御前伺候辛勤才得的赏,若是你们也能这般辛勤,自然也有赏赐。”
和陶岁岁装不熟的样子,简直都能拿奥斯卡了。
“伺候的事一切照旧,陛下心里明镜似得,什么都能看见,所以咱家也奉劝一句,别存了不该存的心思,懂吗?”
这句话,像是捅开了那层窗户纸。
不该存的心思,那不正是说陶岁岁吗?皇帝难不成是明面上打赏,实际敲打?
秋月朝着陶岁岁讥讽一句:
“行公公说的是呢,人与人的身份就是云泥之别,有些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你说是不是呀,岁岁姑姑?”
小行子一个拂尘扫过来,冲着秋月脑门就是一下。
“我说的是你们,一群蠢货!”
“再有没长眼睛的,敢欺负别人,仔细咱家报告了皇上,统统慎刑司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