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搅着手帕,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陛下自小在宫里长大,定是不熟悉民间孩子的玩意儿,咱们小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陛下若因此对姐姐妹妹们斥责,她们要是对陛下害怕了怎么办?不愿意跟陛下亲近了怎么办?”
“陶岁岁你!你!”
皇帝指着陶岁岁,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
【你居然盼着朕和别人亲近?不吃醋吗?不难过吗?不为朕有可能移情她人而担忧吗?】
【陶岁岁你好没良心!】
“奴婢又说错什么了吗?”
陶岁岁往后缩了缩,继续搅手帕。
“奴婢还跟她们说陛下是世界上最好最英俊的男子呢,早知道奴婢不说了……”
皇帝的心声安静了。
沉默三秒,他才故作冷静回道:
“你说朕是什么?”
陶岁岁很小声回:
“陛下是世界上最……的男子。”
英俊两个字,陶岁岁几乎是用气音说出,喷在他脸上酥酥痒痒的。
“朕没有听见,再大声一点儿。”
陶岁岁伏在他肩头。
“是岁岁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男子”
喉结滚动,皇帝将她搂在怀里,霸道掠夺气息的吻密密落下,温热气息如网般将她笼罩其中,哪怕求饶也没有停下。
皇帝含着她红润唇珠,品尝几番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不光是男子,朕要做你在世界上最喜欢的人,谁也别想越过朕,明白么?”
“咱们的孩子也不行吗?”
“不行!”
他答得干脆,在陶岁岁锁骨和脖颈处留下点点红痕,又觉不够明显,轻托起她手腕轻咬。
“陛下……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朕就是要让人看见。”
他语气中带着不允辩驳的强势,如此含弄几番,忽然抬头问道:
“岁岁,怎么从没听你问过,朕心里最喜欢谁呢?”
一抹难以觉察的失落攀上他眉眼。
“难道你从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