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外耗别人,绝不内耗自己,美女怎么可能会有错,错的只有皇帝!
从他不让自己和其他美女贴贴的时候,他就已经错得离谱了!
“哎呦,奴才知道您不甘心,可您可千万别在陛下跟前说这话,咱们的生死性命,您的富贵前途,可都系在陛下一个人的手里。”
“让老奴送您回去吧,都消消气儿啊。。。。。。”
陶岁岁晚上也只吃了一个馒头,准确来说,是半个干馒头,半个泡泪水的湿馒头。
唾手可得的机会,明明就在眼前,她怎么能就这样把它放走了呢!
她气皇帝没有乖乖配合,更气自己居然被还没确定的胜利冲昏了头,竟忘了皇帝的多疑敏感,从没对自己变过。
陶岁岁终于忍不住了,无人述说的委屈,让她只能趴在桌子上痛哭,却又怕被隔壁屋子听见,连哭声都只能压抑。
“笃、笃、笃”
几声敲门声响起,陶岁岁红着眼,躲在门后。
“谁啊?”
*
哪怕迫使自己忘掉,但一闭眼,陶岁岁游离在外的眼神便一直萦绕在皇帝心头。
她到底在想什么?
两人关系已经如此亲密,难道还有什么是不能跟朕说的么?
皇帝形容不出此刻的感觉,是身为天子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还是心爱之人未能坦诚的不甘。
腹中有些空空,只喝一碗没有味道的稀粥,并不足以支撑他整晚处理政务。
一直寡淡的嘴巴告诉他,陶岁岁连稀粥都没有喝。
皇帝召来德安公公。
“今日的御膳没有让陶采女尝吗?”
德安公公为难道:
“陛下,陶采女知道自己惹了您生气,不敢进殿,您也没有让她进殿。”
“糊涂!”
皇帝怒喝,寡淡的嘴巴里突然传来一丝咸味。
她终于开始吃饭了吗?可是这味道。。。。。。怎么有点怪啊。。。。。。
“今儿乾清宫宫女的膳食是白面馍馍,奴才要不要传御膳房,另外给陶采女备一份?”
“白面馍馍?”
那更不可能是咸的,干巴巴的玩意儿,他向来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