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淮生继续道:
“陛下不必担忧,微臣的办法绝对不会伤着您或是陶采女,世上有药可使人闭气假死,谓之黄泉草,服之三日后便会苏醒,微臣想,在下一个太阴盛时使用此药,或许能解除您二人之间的共感。”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但只能是或许,毕竟上一个绝佳的日子,要到六年之后。”
既然有办法,那当然要去试!
陶岁岁已经跃跃欲试了,谁知云淮生又接上一句:
“可是黄泉草难得,还请陛下允微臣一些时日,分派人手外出寻找。”
就知道此事没那么容易解决,陶岁岁难免觉得失落,可本该遗憾的内心却忽地生出一丝惊喜。
她把脸转向皇帝。
不是吧。。。。。。
难不成两人除了五感共通,连心情都能感知?那自己之前在他面前那些伪装岂不是!
“无妨,太阴盛时便是中秋,还有大半年才能到,你且安心让人去找,朕等你消息。”
皇帝脸上不说,心里那丝窃喜是真真切切传到陶岁岁那儿去的。
所以一回到寝殿,陶岁岁便忍不住问他:
“陛下不是说,害怕臣妾成为您的软肋么?怎么如今,倒是不想和臣妾解除共感了?”
“你感觉到了?”
皇帝眼睛故意往窗外看。
【要是失去共感,朕往后还怎么知道你的一举一动。】
【干脆让云淮生别去找好了,骗她说找不到?】
【岁岁那么聪明,她会猜到么?】
居然还想骗自己?!
陶岁岁硬是把皇帝心虚的脑袋掰了回来,还没等她开口责问,皇帝便嘴硬道:
“朕不过是担心这个法子伤着你罢了,至于朕的软肋一说,你已经是了,不然也不会给那假采女害你的机会。”
切,皇帝全身上下嘴最硬。
刚刚云淮生说的话,陶岁岁可还记着呢,当初摆阵法是为了求嗣,说不定皇帝根本不行!
难怪自己勾引了好几次也没成功,原来压根儿不是自己的问题。
至于云淮生找黄泉草的事,还有大半年而已,她陶岁岁等得起!
这日皇帝又去骑射场,陶岁岁想起之前身上酸软的感觉,揪着皇帝盔甲。
“陛下可不许再练那么狠了,臣妾身上酸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