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推门进来的时候,店里还有两桌客人。
风铃响了一下。
林晚正在靠窗那桌介绍新品,话说到一半,手指在菜单上停了——目光扫到门口,又收回来。
继续说蛋糕的口味,语速快了,指尖划来划去,没在看。
温叙走到吧台边上站着。
上次来这里,他帮她收店、装切块,两个人挤在吧台里忙了一个多小时,转个身都贴着,递东西指尖擦过指尖。
永久地址
那晚关了门他在外面站了很久才走。
这次他往吧台那边挪了一下,林晚端着东西就绕开了。
客人一个一个走了。
林晚给最后一桌打包,系袋子绕了两圈才系上。
围裙系得规规整整,头发别在耳后,袖口滑上去,露出手腕内侧一条淡淡的红印。
结痂了。
门关上,风铃叮了一声。
小音箱还在放歌,忽然就显出空来。
店里暖光黄黄的,烤蛋糕的甜味还飘着,和平时一样,和上次一样。
林晚走到展柜那边开始擦玻璃面。
温叙在这边,她就擦那一边。
还有热的,要不要?
柠檬水。
倒了杯水搁在吧台最远的角上。温叙伸手够了,喝了一口,水是凉的。
林晚去收操作台上的模具。
温叙往那边走了一步——她端着模具绕了个弯,背对着他放进柜子里。
温叙靠回吧台,手指敲了一下杯壁,清脆的一声。
林晚从吧台里侧绕出来——温叙站在通道上。她脚步顿了一下,侧着身从他旁边蹭过去,肩膀往里缩,走进烘焙室,门帘拉上了。
温叙站在外面看着那道帘子。
里面水龙头哗哗地响,冲工具。
他端着杯子靠在吧台边上,喝完了那杯水,杯子搁在台面上。
冰块化了,水珠沿着杯壁滑下来,在台面上聚成一小摊。
看了一眼操作台——案板上还有没收拾的面粉,抹布丢在水池边。
跟上次一样。
上次她受伤了还在揉面,他走过去拿过擦屑器帮她做,她站在旁边手指搭上他的手背,慢慢松开,一根一根。
这次他拿起抹布冲了冲,开始擦台面。
帘子被掀开一条缝。
林晚站在里面,看着他擦自己刚擦过的台面。嘴唇动了一下。
……我自己来就行。
你忙你的。温叙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