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优斗跪在雪奈脚边,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等待她下一步指令。
这已经成了他每周最期待的时刻——不是为了被惩罚,而是为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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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项圈之后,他就不再是那个在班里话都说不利索的佐藤优斗,只是“雪奈的所有物”。
这个身份,比他在学校扮演的任何角色都真实。
“可以了,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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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她惯常的那种漫不经心。优斗听话地直起身,正对上她手里拿着的一条黑色眼罩。
“今天要进行感官训练。”雪奈翻开膝头的笔记本,食指划过纸面,“剥夺视觉之后,其他感官会变得更敏锐。我会用不同的东西触碰你,你要说出来是什么。”
优斗点点头,视线却突然定住了——雪奈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食指上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主人,你受伤了。”
雪奈低头看了一眼,那表情就像在看别人的手指。“纸划了一下。没事,继续——”
优斗已经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雪奈愣住。
这是优斗第一次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主动中断调教。
她皱眉正要开口训斥,却发现优斗已经转身跑向储物柜,背影透着一股从未见过的执拗。
“医药箱…医药箱应该在…”他蹲下身拉开抽屉,手指在药瓶和绷带之间乱翻,“我记得上次放…啊!”
“咚”的一声闷响,优斗站起来的瞬间额头直接撞在了打开的柜门角上。他整个人往后一个趔趄,却还死死抱着翻出来的医药箱不撒手。
雪奈“噗”地笑出声,赶紧把笑声咽回去,换上严肃的脸。
“你到底是在给我包扎,还是来给我添乱的?”
优斗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把医药箱放在她面前,声音还带着撞疼的颤音:“主…主人先坐下…我帮你处理…”
雪奈看着他额头上肉眼可见鼓起来的红包,嘴角抽了抽。她想说“你比我先需要治疗”,却被优斗认真的眼神堵了回去。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不是调教时那种双膝跪地、低头臣服的姿势,而是像骑士对公主宣誓效忠时那样。
他轻轻托起她的手,用棉签蘸了碘伏,一点点涂在那道不足一厘米长的小口子上。
动作很笨。棉签抖了三次,碘伏滴了一滴在她的裙子上。
但是他的眼睫毛低垂着,鼻尖沁着细汗,嘴唇抿得死紧,全程没有呼吸声——仿佛他在做一件比考试、比被当众嘲笑、比任何调教都更需要全力以赴的事。
“好了。”他把创可贴仔细贴好,抬头看她,额头的红包在灯光下亮得发红,“主人还疼吗?”
雪奈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个明显贴歪了的创可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落在优斗额头的那个包上。
“…嘶!”优斗条件反射地想躲,被雪奈的眼神钉在原地。
她的指腹很轻地按上去,顺时针揉了揉,然后再逆时针揉了揉。
这是小时候优斗摔倒磕破膝盖时她做过的动作——那时候她嘴上说着“笨蛋怎么走路的”,手却一直没停。
“跪好。”雪奈说。
优斗立刻双膝着地,恢复成平时的跪姿。
他以为惩罚要来了——中断调教、擅自触碰主人、弄脏她的裙子,每一条都够得上被勒令面壁思过十分钟。
但雪奈拿起那条眼罩,没有戴在他眼睛上,而是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