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接过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上。然后他趴在我身上,对准了位置,腰一沉,整根没入。
“嗯——”我轻哼一声。
阴道被填满的感觉从来都是如此熟悉,可今天不一样。
那根肉棒的进入居然如此丝滑,阴道内壁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生涩的阻力,像被充分润滑过的活塞,一滑到底。
我湿得比平时厉害太多了。
陈建国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很稳定,不快不慢,深浅均匀,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节拍器。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不接吻,不抚摸,不说话。
十几年的夫妻,做爱这件事对他来说大概跟吃饭睡觉一样,是生理需求,完成了就行。
“嗯……嗯……”我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不是装出来的。
是身体真实的反应。
那些水不是假的,那些颤抖不是假的,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包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这种感觉也不是假的。
可让我产生这些反应的,真的是压在我身上的这个男人吗?
随着老公的动作,恍惚间,我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双眼睛。
一双让我心动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专注,带着一种安静的侵略性。
它们不闪躲,不回避,直直地看着你,好像要把你整个人看穿、看透、看到骨头里去。
我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那双眼睛在我脑中逐渐变得清晰。慢慢的,一张戴着银框眼镜的脸庞浮现在我脑海中——方远。
那张脸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我看见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看见他银框眼镜后面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见他说话时微微侧头的那个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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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看见了更不该看见的画面——那张脸贴在我的胸口上,那双嘴唇含住了我的乳头,那双手掐着我的腰,那个身体压在我身上,那根肉棒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我瞬间惊醒,猛地睁开眼。
老公还在继续抽送,一下一下的,机械而规律,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嘴巴微微张开,呼吸粗重,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
他从来都是这样——
做爱的时候闭着眼睛,不看我的脸,不看我任何表情,好像躺在身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一个洞,一个工具,一个用来完成射精这个动作的容器。
“老公。”我叫他。
“怎么?”他眼皮都没抬,动作没停。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例假快来了,我们今天先不做了,行吗?”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这是我第一次对老公说这种话。
结婚十几年,无论什么时候他想要,我从来没有拒绝过。
不是因为我多想要,而是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义务——妻子对丈夫的义务,就像做饭、洗衣服、带孩子一样,是婚姻里必须履行的职责。
可今天,我编了一个借口,拒绝了他。
我有些心虚地看着陈建国。
他停了下来,睁开眼,低头看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怀疑,没有不满,只有一种朴实的关切。
“是不是最近吃凉东西了?”他起身,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从我身体里抽出来,避孕套上沾满了我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