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好,是因为我是一个他可以欣赏的猎物。
一旦他觉得自己已经牢牢抓住了我,他还会这么殷勤吗?
我忘了问自己这个问题。
12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林锐约我去他家。
说是“家”,其实是他又租的一间小公寓。
方便我们约会。
公寓还是城南,一个老小区的顶楼,没有电梯,爬五层楼才能到。
永久地址
那天我穿了一件乳白色的厚毛衣,领口很大,露出一截锁骨,下身是黑色的加绒打底裤,脚上一双棕色的雪地靴。
头发散着,戴了一顶灰色的毛线帽,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上楼的时候我还在喘气,林锐开门的时候笑我:“才五楼就喘成这样,体力不行啊。”我瞪了他一眼:“你背我上来就不会喘了。”他一把把我拉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他的嘴唇就压了上来。
我们靠在门板上接吻,他的毛衣蹭着我的毛衣,发出细微的静电声。
他的手从我的腰往上摸,隔着厚厚的毛衣,什么也摸不到。
他皱了皱眉,说:“穿这么多。”“冬天不穿多难道穿少?”我笑着推开他,走进屋里。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里有一张灰色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电视柜上摆着一排音响设备。
卧室的门开着,能看见里面一张大床。
林锐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卫衣,下身是灰色运动裤,脚上一双棉拖鞋。
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应该是刚洗过澡。
“想你了。”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沉。
“不是昨天才见过吗?”我说。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他把我转过来,又开始吻我。
这一次吻得更深,他的手伸进我的毛衣里,摸到了我腰上的皮肤。
他的手指冰凉,我打了一个哆嗦。
“手怎么这么凉?”我问。
“等你等的。”他说,嘴角带着笑。
他把我往卧室带。
走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自己脱掉了毛衣。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保暖内衣,紧身的,把身材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我脱,眼神越来越深。
“你自己脱。”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把保暖内衣也脱了。上身只剩下黑色蕾丝内衣。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着,光线很暗,但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光。
他走过来,手指勾住我内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拉。
内衣滑落的时候,我的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一下子就硬了。
他低头含住一颗,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
“嗯……”我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发丝软软的,在指缝间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