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几次才解开那冰冷的金属扣。
皮大衣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套印着“444号精神病院”字样的蓝色病号服。
这身衣服包裹着她高挑而瘦削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像一根被随意丢弃的枯枝,脆弱而又带着一股病态的神经质。
她没有停顿,用颤抖的手扯开了病号服的带子,然后将其从身上褪下。
一具从未在沈健面前完全展露过的女体,就这么呈现在他眼前。
和玛丽小姐的完美曲线、鬼新娘的丰盈饱满不同,裂口女的身体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野性的骨感。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被衣物遮挡,白得有些不正常,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双乳不大,大概只有B罩杯的样子,形状却很挺翘,顶端的乳首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紧紧缩成两颗小小的硬粒。
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任何赘赘肉,只有两道浅浅的马甲线轮廓。
往下,是一片稀疏的、浅色的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的双腿很长,笔直而有力,但因为太瘦,大腿和小腿的线条都显得有些过分清晰。
这是一个并不完美的身体,却因为主人的偏执而带着一种独特的、破碎的美感。
她就这样赤裸着,跪在沈健面前,因为紧张和羞耻,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不敢抬头看沈健,只是把头埋得很低,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背部线条。
她心里既害怕又期待。
害怕主人会嫌弃她这副丑陋的、干瘪的身体。
她知道自己比不上房间里的任何一个女人,她们或丰满,或妖娆,或温婉,而自己……只是一个被毁容的、被世界抛弃的疯子。
但她又无比期待,期待被主人占有,期待主人的巨屌能狠狠地贯穿她,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她是被“接纳”的。
哪怕只是一瞬间,她也愿意献出所有。
“抬起屁股。”沈健再次下令。
裂口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立刻就执行了这个命令。
她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将腰压低,然后用力地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令。她的整个私密地带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中。
“用手,掰开。”
裂口女的脸颊瞬间涨红,她感到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但她还是伸出颤抖的双手,绕到身后,抓住了自己的两片臀瓣,然后用力向两侧掰开。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神秘的禁地被强行打开。
粉嫩的鲍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外翻出,中间那道紧闭的蜜缝清晰可见。
在蜜缝的顶端,是一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粉色阴核。
而在下方,是另一处更加私密、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紧紧皱缩在一起的菊穴。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湿滑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里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光是被主人这样审视,就已经让她快要高潮。
沈健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提枪上阵,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她穴口流出的爱液,然后在那颗小小的、亮晶晶的淫核上轻轻地打着圈。
“嗯啊!”
裂口女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身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