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三百斤的体重。
他需要做点什么,立刻,马上,否则他觉得自己会疯掉,会在这安静的酒店走廊里,对着这位刚刚成为别人新娘、此刻却脆弱哭泣的女人,做出无法挽回的、禽兽不如的事情。
田伯浩看着心里莫名一紧,终于忍不住,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开口问道:
“那个……嫂子,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过粗糙的木板,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欲望。
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那里面包含的,不仅仅是关心和疑惑,更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贪婪的急切和渴望。
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肥胖的身躯带起一阵微热的气流,将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更直接地送到了萧映雪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不足一米,田伯浩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每一滴泪珠滚落的轨迹,看到她被泪水浸湿后更显娇艳欲滴的嘴唇,看到她脖颈上细腻的肌肤纹理,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甚至能看到她蕾丝内衣边缘精致的花纹,和更深处那道深邃诱人的阴影。
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因为距离的拉近和视觉刺激而更加兴奋地跳动着,龟头持续不断地渗出滑腻的液体,湿透的裤裆传来清晰的、黏腻的水声——那是他阴茎在湿热环境下微微移动时,与湿透的内裤和西裤面料摩擦发出的、极其细微但在他听来却如同惊雷的声响。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他看着萧映雪,等待她的回答,但同时,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另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不走?
她为什么跟着我?
她是不是……也在期待着什么?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萧映雪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声音带着哽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懑:
“我不是你嫂子!你的嫂子……
还不知道是谁呢!”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田伯浩混乱燥热的脑海里,带来一阵冰火交织的剧震。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和愤怒而微微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嘲讽和自嘲。
她抬起头时,泪水还在不断滚落,将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冲刷得更加狼狈,也更加……动人。
那双被泪水浸泡的黑眼睛直直地瞪视着田伯浩,里面翻滚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有被背叛的愤怒,有新婚之夜被抛弃的屈辱,有对未来的茫然和恐惧,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近乎自毁的决绝。
她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火焰,烧灼着田伯浩的皮肤,也烧毁了他脑海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兄弟的妻子”的顾忌和道德束缚。
不是嫂子。
她说她不是嫂子。
那她是谁?
她是萧映雪,一个在新婚之夜被丈夫抛弃的、美丽脆弱、此刻就站在他面前、对着他这个她丈夫最丑陋肥胖的兄弟流泪的女人。
一个……可以被他这个从来不被任何女性正眼看待的、近三百斤的死胖子……触碰、甚至……侵犯的女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炸雷,劈开了田伯浩所有的犹豫和胆怯。
他肥厚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萧映雪脸上,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红色丝质面料下,那两团柔软的起伏因为她的激动而更加明显,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点也更加清晰——她的乳头,硬了。
是因为愤怒?
哭泣?
还是……别的什么?
田伯浩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因为这惊人的发现而剧烈跳动、胀大,龟头前端又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这一次的量多得惊人,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从内裤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带来一阵清晰滑腻的触感。
裤裆部位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深色的西裤面料上,湿痕的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个圆润饱满的、被湿透布料紧紧包裹的、阴茎的隆起轮廓。
他再也顾不上遮掩,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理智去遮掩了。
他的目光变得近乎贪婪,像饿狼看到了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从上到下,一遍遍扫视着萧映雪的身体——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胸口,她的腰肢,她的裙摆下笔直修长的双腿,她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鞋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纤细精致的脚趾。
他的脑子里疯狂地闪过无数不堪的画面:将她按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掀起她的红色裙摆,扯下她湿透的内裤,将自己这根硬得发痛、湿漉漉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温暖紧致的阴道里;或者将她推倒在地毯上,撕开她的领口,吮吸啃咬她雪白柔软的乳房,用手指玩弄她湿滑的阴蒂,然后用舌头舔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的嘴,含住自己这根因为渴望她而硬得发痛的阴茎,用舌头舔舐龟头,用喉咙深处包裹柱身,直到他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处……这些淫秽的念头像开闸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