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肉棒兴奋得几乎要爆炸,龟头剧烈跳动,又一股黏滑的液体涌出,这一次的量多得惊人,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内裤和西裤浸染得更加湿滑黏腻。
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彻底被湿冷的液体覆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液体流到了小腿附近。
他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强烈的、想要释放的冲动,咽下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那份刻意伪装的平静下,是压抑不住的、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尾音。
他对着手机说道:
“大象?”
打了个招呼,电话那头就传来曹项火烧火燎、压低了嗓音的求救声:
“耗子!耗子!
兄弟我这回麻烦大了,十万火急,请你一定要帮我顶上!”
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狠狠砸进萧映雪的耳朵里,也砸进田伯浩因为欲望而狂跳不止的心里。
田伯浩能清晰地看到,萧映雪在听到“帮我顶上”这四个字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变得像纸一样苍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屈辱和……某种即将崩溃的预兆。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V字领口下,因为剧烈颤抖而起伏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和顶端那两个硬挺的凸点,在红色丝质面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又诱惑的美丽。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粗重,裤裆里的肉棒因为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曹项那句“帮我顶上”所暗示的、无限的可能性,而剧烈跳动、胀大,龟头前端持续不断地分泌着大量滑腻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得不成样子,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滚烫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已经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微微张开,有更多稀薄透明的液体流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的皮肤弄得湿滑一片。
他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洪流,目光贪婪地、近乎残忍地欣赏着萧映雪崩溃前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身体反应。
田伯浩自以为明了情况,还故意明知故问,同时用眼神示意旁边的萧映雪,意思是
“你看,这不就来求助了嘛?”
他肥厚的脸上挤出一个近乎扭曲的、混合着虚假关切和阴暗兴奋的笑容。
他的眼神在萧映雪脸上和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之间游移,那目光里的贪婪和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触手,将她剥光、侵犯。
他故意将手机举得更高一些,让扬声器更清晰地对着萧映雪的方向,确保她能听到每一个字,每一个细微的语气。
这个动作既是一种表演,也是一种……施加心理压力的手段。
他想看着她在亲耳听到丈夫的背叛和求助后,彻底崩溃,彻底绝望,彻底……失去所有抵抗的意志。
那样,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汗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肥厚的身体各处涌出,浸透了衬衫和西裤,甚至顺着裤腿向下流淌,在脚下的地毯上留下若有若无的、深色的湿痕。
他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混杂着汗味、烟味和雄性性欲气息的、腥膻浓烈的体味,这味道在狭小的走廊空间里弥漫,与萧映雪身上那股清冷精致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诞又极具刺激性欲的氛围。
他的阴茎在湿透的裤裆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持续不断地跳动着,渴望着释放,渴望着插入,渴望着……侵犯眼前这个即将崩溃的、美丽脆弱的新娘。
他对着手机说道:
“什么事啊,这么急?
慢慢说。”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缓,甚至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调侃,但那份伪装下的、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狂澜。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死死锁住萧映雪,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汹涌而出的泪水,看着她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看着她V字领口下那剧烈起伏的、被红色丝质面料紧紧包裹的、顶端有着清晰凸起的胸口。
他的视线像一把滚烫的刀子,一寸寸刮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想象着那些布料下的柔软和温热。
裤裆里的肉棒因为这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萧映雪的反应,而更加兴奋地跳动、胀大,龟头前端持续不断地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得不成样子,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液体在湿透布料间滑动摩擦的、黏腻的水声。
他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滑一片,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触感顺着小腿流下。
他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洪流,等待着曹项的回答。
他以为接下来会听到曹项解释怎么惹新娘生气、求他帮忙说情之类的桥段。
那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介入,以“调解人”的身份,更近距离地接触萧映雪,触摸她,安慰她,甚至……
然而,话筒里紧接着传出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直接把田伯浩劈得外焦里嫩,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