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狗男女”说出来,硬生生憋了回去。
萧映雪站在房间中央,暖昧的烛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却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凄厉的美。
她声音里满是冰碴子:
“我为什么要去抓?
我们确实是刚结婚了,但我不欠他的,他也不欠我的!
谁也没规定新婚夜必须睡在一起吧?
他可以去外面找女人,那我为什么不能找男人?”
听到这,田伯浩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听到“找男人”,但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还以为这新娘气疯了要去外面随便找一个。
顿时急了,苦口婆心地劝道:
“哎呀!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我和你说,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谁知道干不干净?
万一有病呢?
你要是真去找了,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
为了那么个混蛋,不值得啊!”
萧映雪看着他焦急劝解、却完全没抓到重点的憨傻样子,竟然气极反笑出声来,只是那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刺骨,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谁说……”
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话语,
“我、要、找、外、面、的、了?”
她抬起手,纤细的食指笔直地指向堵在门口的田伯浩:
“我找的,是、你。”
“………”
田伯浩的脑子像是被一道九天玄雷直接劈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劝解、恐惧全都化为了齑粉。
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尊肥胖的石雕。
萧映雪看着他这副蠢样子,心中的报复快感和一种扭曲的决绝更加汹涌,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砸过去:
“我、要、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然后,再、跟、他、离、婚!”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
“我的洞房花烛夜,凭什么要独守空房?
他曹项凭什么在这一天,可以抛下我,去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
他让我不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这顶绿帽子,我送定了!
而你……”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田伯浩身上,“就是我最‘好’的选择!
你是他最好的兄弟!
用你来送他这份‘大礼’,
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