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一步,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不再是无声的滑落,而是带着泣音的控诉:
“我萧映雪,虽然平时也全是个好脾气的人,但今天…
今天是我的婚礼啊!
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
就这么被这两个人联手给毁了!
你说,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离婚?
让位给那个什么悠悠?
那我成了什么?
一个结婚当天就被休掉的笑话?!
还是默默退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忍着恶心,等着以后和他们过三人世界吗?!
你告诉我啊!
田伯浩!!”
她的质问如同狂风暴雨,砸在田伯浩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所有的劝解在这样血淋淋的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因为自己也不知道,除了愤怒和报复,此刻还有什么出路。
他试着调换角色,如果他是萧映雪,在新婚之夜遭遇如此奇耻大辱,可能也会崩溃,会想拼命,会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个负心汉付出代价。
既然劝不动了,那干脆……
先顺着她,试着安抚住这濒临爆炸的情绪吧。
叹了口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沙哑地开口:
“那好…
我帮你。”
这三个字仿佛有千钧重,说完之后,感觉自己的脊梁都弯了几分。
萧映雪听到他松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报复的快意,也有一丝计划得逞的松懈。
她抬手,优雅地将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秀发撩到耳后,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风情。
她甚至尝试着挺直了脊背,让自己曲线玲珑的身段在烛光下更完美地展示在他面前,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却依旧难掩颤抖的诱惑:
“我…还没想好具体怎么做。
但是,曹项这顶绿帽子,他今天是戴定了!”
说着,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一步步,慢慢地走向田伯浩。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田伯浩的心尖上。
田伯浩看着那在暖昧光线下步步逼近的绝美身影,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心脏狂跳得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肥胖的脸颊肉都跟着颤动,连连后退,后背再次抵住了冰冷的房门,退无可退。
“那个…
映…
映雪啊!”
他慌乱地摆着手,语无伦次,
“我答应帮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