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这是在通风报信!用这种蹩脚但极其有效的暗号告诉他——他们两口子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操!”田伯浩在心里低骂一声,冷汗瞬间就从额角渗了出来。
他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顾不上自己赤裸的上身和半硬的阴茎在短裤里滑稽的凸起,几步就冲到浴室门口,也顾不得什么礼貌或尴尬了,猛地抬手敲响了浴室的门板,力道大得让门框都震了震。
“悠悠!悠悠!”他压低声音,急促地喊道。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李悠悠探出头来,湿润的长发披散,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有几滴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里。
她脸上带着被打断的茫然和一丝被粗暴敲门惊吓到的不悦,眉头微蹙:“怎么了?田伯浩你……”
田伯浩没等她说完,目光急切地扫过她——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浸湿了睡裙肩头一小片布料,丝绸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嘴唇也因为湿气和温度格外红润饱满。
那身香槟色的短睡裙下,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并拢,小腿线条优美,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十个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
睡裙的V领因为弯腰开门的动作敞开得更大,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沟壑几乎毫无保留地撞进田伯浩眼里,他甚至能看见蕾丝边缘下那诱人的圆弧顶端,两点凸起在薄薄丝绸下清晰可见。
这幅沐浴后美人出浴、毫无防备又性感撩人的画面,放在平时足够让田伯浩血脉偾张,但此刻他脑子里只有警报在疯狂拉响。
他一把将门完全推开,急促地低声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快!
大象和他老婆要过来了!马上就到门口!
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分床睡要被发现了!”
李悠悠先是一愣,漂亮的杏眼睁大,嘴唇微张,显然没完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坏消息。
但仅仅一秒之后,她脸上的茫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同样惊恐的神色,脸色“唰”地一下变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被萧映雪发现他们是假情侣、分床睡,不仅曹项那边的谎言会被戳穿,她和田伯浩合伙欺骗的行为也会暴露,后续会引发怎样混乱和难堪的局面,简直不敢想象!
恐惧带来了超乎寻常的行动力。
李悠悠根本顾不上去在意田伯浩此刻离她有多近——他赤裸的上身几乎贴到了她的手臂,男性灼热的体温和刚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
她也顾不上自己这副近乎衣不蔽体的模样被田伯浩看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毁灭证据!
她也顾不上吹干头发了,一把将还通着电的吹风机随手扔在床上,连插头都来不及拔。
她转身冲出浴室,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湿发甩动,水珠飞溅到田伯浩赤裸的胸口和脸上,冰凉湿润。
她像一只被猎人惊扰、慌不择路的兔子,目光焦急地扫视整个房间,寻找着一切可能暴露“分床”事实的痕迹。
她的目光首先锁定在属于她的那张床上——离浴室稍远的那一张。
上面还散落着她睡前会用到的一些东西:一本翻开的时尚杂志、一个蒸汽眼罩、一瓶身体乳、几件换下来的衣物(包括一件淡紫色的蕾丝胸罩和一条同色的丁字裤,是她白天穿的,还没来得及收好)。
最要命的是,那张床的枕头有明显的凹陷痕迹,被子也被掀开一角,一看就是有人睡过的状态。
旁边床头柜上还摆着她的水杯、小夜灯,一切生活气息浓厚。
“我的天……”李悠悠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飞快地行动起来,用几乎可以说是“扑”过去的姿势冲到那张床边,看也不看,双手并用,一把抓起散落在床上的所有东西——杂志、眼罩、身体乳、那套惹眼的紫色内衣、还有一件随手搭在床尾的丝质睡袍。
她抱着满怀的杂物,转身冲向房间里的衣柜,用力拉开柜门,也顾不上整理,像扔垃圾一样将那堆东西胡乱塞了进去,杂志掉在地上也顾不上去捡。
然后是床头柜,她抓起自己的水杯和小夜灯,冲到房间另一侧的行李架旁,手忙脚乱地拉开自己那个粉色行李箱的拉链——拉链还卡了一下,她急得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才拉开——然后把东西一股脑儿塞进行李箱最里面的角落,又胡乱盖上几件衣服遮挡。
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幅度极大。
那件短款丝绸睡裙根本无法束缚她的行动,裙摆随着她急促的奔跑、弯腰、转身,不断上下翻飞,一次又一次地露出底下更多风景。
当她弯腰往行李箱里塞东西时,裙摆几乎完全缩到了臀线以上,两条白腻浑圆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甚至连那包裹着翘臀的薄薄香槟色蕾丝内裤也清晰可见——内裤是极细的丁字裤款式,后面只有一根细带陷入臀缝,前面也只是窄窄的一片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