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时不时偷偷瞟他一眼,眼神里裹着点期待,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田伯浩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她们是反悔了,赶紧问山上悠亚:
“悠亚,她们怎么了?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山上悠亚指尖攥了攥衣角,犹豫了两秒才小声转达:
“她们说…今天搬了新家,是值得高兴的日子…晚上…晚上能不能喝点酒?
就一点点,庆祝一下!”
话音刚落,三双眼睛立刻齐刷刷地望向他,亮晶晶的,满是眼巴巴的期盼。
田伯浩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奈的沉默:
“……”
他简直哭笑不得——这几个神待少女,还真是对酒精念念不忘!
昨天为了她们的伤,特意把酒扔掉的举动,看来根本没起作用。
可看着她们此刻干干净净、眼神里满是期盼的乖巧模样,再想起方才自己一提帮忙,她们就毫不犹豫点头的样子,心还是悄悄软了下来。
他故意板起脸,皱着眉故作严肃地沉吟片刻。
对面三女的目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直到她们快要泄气时,他才终于松口:
“…行吧。
那…就少喝点!
就当庆祝搬新家!”
“耶——!”
山上悠亚眼睛瞬间亮了,先忍不住欢呼起来,接着知道成功了的丽奈子和杏美也跟着笑起来,声音里满是雀跃。
几人脸上瞬间绽放出毫无防备的纯真笑容,手还忍不住互相扯了扯袖子,那欢喜的模样,仿佛得到的不是“少喝点酒”的许可,而是拿到了什么盼了好久的天大奖励。
田伯浩看着她们高兴的样子,想着既然要庆祝,干脆自己也出点力,自己买菜做饭得了,总比吃便利店的东西强,也更有“家”的感觉。
他让三女留在家里收拾整理,自己去了附近的超市和市场,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肉、调料等,还有……几罐啤酒。
当他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略显疲惫地回到新租的公寓门口,刚掏出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接下来的一幕,让田伯浩彻底愣住了!
只见山上悠亚立刻跪坐在玄关的木质地板边缘,身体压得极低,几乎额头要碰到地面。
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已经伸向田伯浩的脚踝,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袜触碰到他脚踝的骨骼轮廓时,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那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流畅,而是用身体记忆反复刻印出的本能。
她的跪姿标准得如同茶道表演中敬奉主人的茶师,膝盖并拢,背部弓起一个柔顺的弧度,旧睡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小块雪白的锁骨和更深处的阴影。
田伯浩刚低头想要阻止,视线正好落进那道缝隙,瞥见少女内衣上缘蕾丝花边和下方隐约隆起的乳肉弧度。
山上悠亚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的暴露,她的双手已经搭上他运动鞋的鞋带,细长的手指开始灵巧地解开鞋带结,指腹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脚背前端,那触感若有若无,却清晰地透过厚实的鞋面传递过来——那是长期跪坐服务的女性才会掌握的力道,既轻又稳,既恭敬又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触抚。
几乎同时,杏美已经敏捷地侧身挤进玄关狭窄的空间。
她比山上悠亚高半个头,此刻却刻意弯下腰,让两人的视线处于接近的水平。
她伸出双手接购物袋的动作不是普通地“拿”,而是双手掌心向上托举,手臂前伸时宽松的睡衣袖子滑落到肘部,露出少女纤细却已有女性柔美线条的小臂。
她的指尖在触碰到塑料购物袋提手时,故意用指腹轻轻划过田伯浩的手背——那是个极细微的动作,带着试探和讨好的意味。
购物袋交接的瞬间,她抬起头看了田伯浩一眼,眼睛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瞳孔深处有一种混合着依赖、讨好和某种更深层东西的复杂情绪。
她的手指在塑料袋重量的压迫下微微泛白,却稳稳地抱住满袋的食材,甚至将袋子往怀里收了收,让鼓囊囊的塑料袋边缘压在自己胸前,宽松睡衣下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乳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粉红色卡通兔子图案的睡衣面料在压力下勾勒出两团柔软的隆起。
杏美似乎注意到田伯浩的视线,反而将袋子抱得更紧了些,让布料与身体接触的面积进一步扩大,脸上却依然是那副恭敬温顺的表情,仿佛这只是一个无意的巧合。
而最让田伯浩措手不及的是丽奈子。
这女孩年龄最小,身形也最纤细,此刻却不知从哪里端来一个直径足有四十公分的深木盆——那显然是她们刚才在收拾时从房东留下的杂物里翻找出来的传统洗脚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