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这个提议,简直挠到了他最深的痒处。
“好!这个好!没问题!”
秋山龙治连连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但随即又追问,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孩子还这么小……”
“等孩子满月吧。”
田伯浩算了算时间,
“文子身体需要恢复,孩子也需要稳定一下。满月后,我们带他们回国。不过大哥,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声抱歉。”
“什么事?”
“这次回去,我打算给文子,还有家里的其他……嗯,举行一个婚礼。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
田伯浩斟酌着用词,尽量不让对方觉得自己不尊重,
“可能没法大张旗鼓,也不打算请宾客,我们打算旅游结婚,所以。。。。。。实在是对不住了!”
他端起酒杯,以示歉意。
这确实是件憾事。
秋山龙治愣了几秒,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举起酒杯和田伯浩碰了一下:
“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好就行。
只要文子心甘情愿,过得开心,我这个当父亲的……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喝酒!”
两人又喝了几杯,气氛渐渐融洽。在田伯浩的强烈建议下,两人给双胞胎敲定了名字:
先出生的哥哥叫田爱华,后出生的弟弟叫田华生。
两人约定,弟弟田华生将来留在小日子,由外公秋山龙治抚养教导,目标远大。哥哥田爱华则跟随父母返回华国。
至于秋山文子到时候舍不舍得把小儿子留下……那是以后的事了。
但眼下,至少稳住了这位心情起伏巨大的大哥。
小酒馆里,一老一少推杯换盏,就着简单的菜肴,聊着孩子的未来,聊着彼此对家庭的责任,关系在酒意和共同的血脉纽带中,似乎又近了一层。
。。。。。。
一个月后。
在秋山龙治大张旗鼓地为双胞胎外孙举办了隆重的满月酒宴后,田伯浩包下了一架宽敞舒适的私人飞机。
带着身体已恢复大半、气色红润的秋山文子,两个襁褓中的宝贝儿子田爱华和田华生,以及满心期待与忐忑的山上悠亚、丽奈子、杏美,告别了依依不舍甚至偷偷抹泪的秋山龙治,正式踏上了返回华国的归途。
飞机冲上云霄,穿过绵软的云层,将繁华的东京渐渐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