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叫关,是让你冷静冷静。”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已经知道谢思柔找你的事情的,不过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甚至可以说,我的记忆里都没有这么一个人。”
林浅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从傅州白将她关在这里开始,他们的事情就不只是一个简单的谢思柔了。
“姐姐,其实我很高兴,你在乎谢思柔的事情,是不是也代表在乎我。。。”
傅州白喃喃道,与其说是要一个回答,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林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傅州白,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无论什么原因都不是你能这么做的理由。”
“你现在把我放出去,我还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傅州白执拗的摇摇头,眼底闪过一抹坚定:“放开姐姐,姐姐就会离开我。”
“你在这里会好好的,我会照顾好你,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他谆谆善诱道,眼底闪烁着爱意。
林浅只感到身心疲惫,傅州白仿佛听不懂话一样。
她索性转过身,不想继续理会他。
傅州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林浅很快就会想开了。
安静的离开了房间,给林浅留下充足的独处空间。
但第二天,他就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给林浅送过去的,无论是食物还是水,她都没有动。
傅州白看着放在台面上,丝毫未动的食物,眼底翻涌着暗意。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因为太久没有沾水,所以林浅的唇都在发白。
不知道是药效的原因,还是什么,她整个人看上去虚弱至极。
林浅没有说话,任由安静的氛围在空气里蔓延,说不出的古怪。
傅州白一下子怒了,他将林浅压在身下,拿起一杯水就往她嘴边凑。
但林浅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根本喝不进去。
傅州白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杯子,因为过于用力,指尖都在发白。
最后他还是放弃了,默默的坐起来将杯子放在一边。
“姐姐,可是这是你曾经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