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持续了整夜。
野原伊人蜷缩在沙发角落,和服凌乱地堆在腰间,裸露的肌肤上布满青紫指痕。
青山秀信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精壮的后背在闪电照耀下泛着青铜般的光泽。
烟头明灭的火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眼睛里跳动着危险的欲望。
“把衣服穿好,让人去给我准备早餐。”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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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原伊人颤抖着手指系腰带,却发现襦袢已经被撕成两半。她咬着嘴唇看向青山秀信,后者随手从地上捡了件自己的衬衫扔过来。
“穿这个。”
满是雄性气息的衬衫落在她脚边。野原伊人拿起来却是久久不愿穿上,看着亡夫的相框,更是忍不住捂住嘴干呕起来。
见状,青山秀信大步走来,一把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抬头。
“嫌脏?”他冷笑,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红肿的唇瓣,“昨天吞我精液的时候怎么不吐?”
他强迫她套上自己的衬衫,扣子故意系错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这样更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被打上了新主人的标记。”
晨光透过雨帘渗入客厅时,野原伊人已经跪在佛龛前上香。
她机械地摆弄着香炉,试图用檀香掩盖身上交欢后的腥膻味。
身后传来脚步声,青山秀信将一杯冰水放在她面前。
“喝了。”他命令道,“我不想这么快就搞大你的肚子。”
野原伊人盯着水面上漂浮的白色药片,突然意识到这是什么。
她的手指悬在空中,迟迟不敢触碰杯沿。
青山秀信俯身,嘴唇贴着她发红的耳廓:“还是说……你更想怀着我的孩子给野原先生上坟?”
玻璃杯从颤抖的手中滑落,水渍在榻榻米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青山秀信不悦地皱眉,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将另一片药塞进她嘴里。”
咽下去。”他盯着她滚动的喉结,直到确认药片被吞下才松手。
“从今天开始,“他解开皮带扣,金属声响让野原伊人条件反射地瑟缩,“你要学会服从每一个指令。”冰凉的皮带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张嘴。”
当女佣推着餐车进入卧室时,野原伊人正跪坐在主位旁为青山秀信倒茶。
她的动作比平时迟缓,膝盖在移动时明显僵硬。
老女佣敏锐地注意到夫人脖子上可疑的红痕,以及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咬痕。
“夫人身体不舒服吗?”老女佣递上热毛巾时小声询问。
野原伊人刚要回答,青山秀信的皮鞋突然从桌下探入她和服下摆,粗糙的鞋尖恶意地磨蹭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啊!”她失手打翻茶盏,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腕上立刻泛起红痕。
“笨手笨脚的。”青山秀信拽过她的手腕,舌尖舔过烫伤的部位。
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老女佣慌忙低头退下。
他趁机将野原伊人拽到腿上,手掌顺着衬衫下摆滑入,“看来早上的教训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