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伊人这才松了口气,打开了别墅院门,“青山先生,请进来吧。”
然而等她打开房门后看见的却只有青山秀信一人,顿时意识到自己受骗了,又惊又恼,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问道:“青山先生伱……你弟弟呢?”
“他有些害羞,等等你就会见到他的。”青山秀信一本正经的说道。
虽然见对方不像说谎,但野原伊人还是堵在门口不肯让行,又进一步问道:“青山先生,你弟弟多大了?”
“20。”青山秀信脱口而出,随后一把抱起她往里走,“先进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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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野原伊人惊呼,面红耳赤的在他怀里真谈着双腿,羞涩万分的哀求道:“青山先生,别这样,快放开我,等等让你弟弟看见了不好。”
“没事,我弟弟眼睛不好,只有一只眼能用。”青山秀信随口瞎几把扯淡,仔细欣赏着怀中的美艳少妇。
野原伊人身上只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内里空空如也,凌乱的秀发下脸泛红霞,小嘴微张吐气如兰,沉甸甸的良心起伏不定,白嫩的脚趾因为紧张微微内扣,这副模样可爱至极。
她在青山秀信怀里感觉有些坐立难安,低着头轻声说道:“青山先生你放我下来吧,这……这样不好。”
“没事,我不介意。”青山秀信很大度,又道:“何况太太你也不重。”
野原伊人羞恼而幽怨的回眸瞪了他一眼,呸,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反抗不了,她只能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和屈辱任青山秀信抱着她把玩。
青山秀信突然发现野原栋的遗像被收起来了,顿时脸色一变,不悦的批评野原伊人,“太太,野原先生才刚刚去世你就把他遗像给取了,这未免太过薄情,赶紧去拿出来摆上。”
他就见不得这么无情的女人。
“不要。”野原伊人扭过头去。
青山秀信叹了口气,“看来太太并没有你说的那么爱野原先生呢。”
“我就是爱他,才不能接受在他面前被你所占有。”野原伊人有些激动的反驳了一句,良心剧烈起伏着。
“虚伪!”青山秀信怒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大声的说道:“你甚至不愿意让他看见你幸福的模样,连喜悦和幸福都不想分享,这也叫爱吗?”
“你……”野原伊人气得不行。
青山秀信打断她,“你什么?赶紧把野原先生拿出来摆上,否则我宁愿让他的会社落入野口会手中,也不让其落到你这个无情的女人手里!”
野原先生可是重要的助兴工具。
虽然人死为大,但野原栋一个臭放高利贷的,青山秀信才懒得尊重。
“你,无耻!”野原伊人被气红了眼眶,泪水滑落,但是却也只能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亡夫的遗照重新摆好。
青山秀信走到遗照前,对野原栋说道:“野原先生,你放心,作为后进晚辈,同道中人,我今天一定替你狠狠教训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你九泉之下不用谢,这都是我该干的。”
“青山先生,您弟弟呢?他怎么还不进来?”野原伊人想转移话题。
青山秀信的手指突然插入野原伊人浓密的发间,猛地向后一拽。
她吃痛地尖叫出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被暴力拖回柜子前。
后腰狠狠撞上木质边角,一阵锐痛顺着脊椎窜上来,却不及眼前景象带来的恐惧万分之一。
“太太,我的弟弟这就进来。”他贴着她渗出汗珠的耳后低语,声音里带着捕食者的愉悦。
野原伊人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从脖颈到耳尖瞬间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抬头,正对上柜顶野原栋遗像的眼睛——那张黑白照片里的丈夫穿着和服正装,眉头微蹙的表情仿佛在谴责她的背叛。
她心脏猛地抽搐,慌忙闭紧双眼,长睫毛在惨白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睁开。”青山秀信用力扯紧缠绕在指间的长发,迫使她仰头,“看着你丈夫怎么见证你变成我的东西。”他的膝盖顶开她发抖的双腿,和服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雪白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精斑。
野原伊人死死咬住下唇摇头,一缕血丝从齿间渗出。
青山秀信冷笑一声,突然掐住她两颊迫使她松口,拇指粗暴地碾过她破损的唇瓣:“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下面流的水都把榻榻米浸湿了。”
柜子上的香炉被撞翻,香灰簌簌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
野原伊人在灰烬纷扬中被迫睁眼,亡夫的目光穿过袅袅残烟直刺入她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