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秀信低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红唇,随即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既然社长这么喜欢教人醉生梦死……”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
“那不如,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臣服。”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田宫慧子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却被他扣住手腕,死死按在沙发上。
她的呼吸乱了。
——怎么回事?
她明明是猎人,怎么突然变成了猎物?
青山秀信的手已经探入她的礼服裙摆,指尖划过她的大腿内侧,引起一阵战栗。他的动作熟练得可怕,仿佛早已摸透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
“青山君……唔……”她想说话,却被他再次封住唇。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胸口,指尖恶意地揉捏,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身。
“田宫社长,你的身体很敏感嘛。”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呼吸灼热,
??田宫慧子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场游戏中落败。
她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青山秀信面前不堪一击。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礼服拉链,炽热的掌心贴上她的肌肤,一寸寸向下探索。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颤抖,呼吸急促,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红晕。
“青山君……你……”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
“嘘。”他低笑,指尖轻轻按上她的唇,“别说话,好好感受。”
他的吻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留下暧昧的红痕。田宫慧子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指甲几乎要划破皮革。
——她竟然被一个年轻人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青山秀信的手已经探入她的底裤,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珍珠,轻轻一捻。
“啊!”她猛地仰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田宫社长,“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这里居然是你的……死穴吗?”
她羞愤地瞪着他,却无法反驳。
“等……!”她的惊呼被突然侵入蜜穴的手指截断。
青山秀信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湿润的甬道里翻搅,指腹刻意碾过某处凸起时,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黑丝袜的缝线发出细微崩裂声。
“社长刚才不是很有经验的样子?”青山秀信低头咬开她胸衣前扣,犬齿擦过乳尖的瞬间,身下的女人像触电般弹起,“怎么现在抖得这么厉害?”
田宫慧子想反驳,却被突然增加的指节数逼出哭腔。
她引以为傲的定力正在崩塌,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泪水晕开。
当青山秀信俯身含住她另一侧乳尖时,她失控地抓住他后脑,指甲陷入短发里。
“看来社长喜欢这样?”青山秀信突然抽手,带出的晶莹液体抹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内像某种倒计时。
当滚烫的欲望抵上她时,田宫慧子本能地蜷缩脚趾。
常年健身的腰肢被轻易折起,丝袜裆部撕裂的声响让她羞耻地别过脸。
青山秀信却掐着她下巴转回来:“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