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强的父母在来到外地做生意的,常年在外奔波,家里没有人管他,他父母给他在这边租了个房子之后就没有管他了,家长会也是他一个人来开,妈妈看到之后很是担心他,让我多跟他在一起玩,帮他补习一下成绩,免得他一个人心理出现问题。
要我说妈妈还是太善良了,对于这种差学生,品德也不好,没有必要去重点关照他,我十分地不屑。
不过我心里不情愿归不情愿,母亲大人的命令我还是得遵守的,毕竟他的成绩也一直让妈妈很头疼。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提了一嘴阿强的事,说周末他一个人在家,想去给他补补课,免得下次月考又拉低班级平均分。
妈妈放下筷子,眼睛亮了一下,说:“小智,你能这么想,妈妈真的很高兴。”她起身给我盛了碗汤,睡衣的肩带从她白皙的肩膀上滑下来一截,她自己没在意,我却低头喝汤不敢乱看。
周六下午,我背着书包去了阿强家。
他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老小区,楼梯间堆满杂物,空气里飘着一股陈旧的油烟味。
他开门时只穿条运动短裤,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睡醒,见了我露出那种懒洋洋的笑:“哟,班长大人亲自来了,我这儿可没空调,热死了别怪我啊。”
我皱了皱眉,把书包往他桌上一扔:“少废话,英语卷子拿出来,先把你上次考四十二分的完形填空讲一遍。”
他磨磨蹭蹭地翻了半天,最后从床底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卷子。
我耐着性子一道题一道题给他讲,他靠在椅背上,一条腿翘得老高,眼睛时不时飘向窗外。
讲完第三篇阅读的时候,他忽然打断我:“小智,你妈在家也这样给你讲题吗?”
我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穿着睡衣,坐你旁边,一点一点教你啊。”他嘿嘿笑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张老师对我这么上心,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回家还得给你单独辅导啊?”
我把笔往桌上一拍:“你脑子能不能想点正经的?我妈对哪个学生都这样,你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别生气啊,我就是羡慕你。我要是有这么个妈,还愁什么成绩,天天在家还能看看她那双腿,学习都更有劲儿了。”见我脸色越来越差,他识趣地闭上嘴,又翻起卷子来。
周日下午,阿强破天荒地主动来我家还我落下的练习册,说昨晚我走了之后他翻了我留下的题,有些地方还是不懂,想再问问我。
妈妈开的门,她那天穿了件淡蓝色的家居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头发用一根簪子挽着,露出修长的脖颈。
阿强站在门口,难得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叫了声:“张老师好。”
妈妈笑着说:“快进来,小智在房间呢,我给你们切点水果。”说着转身去厨房,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阿强的目光追着妈妈的背影,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视线迅速扫过妈妈挂在阳台上的几件内衣,又飞快地收了回来。
那天之后,阿强来我家问作业的次数多了起来。
有次妈妈刚洗完澡出来,湿发披散着,身上裹着那条薄薄的浅色浴巾,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没想到阿强还没走,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先学,老师去换个衣服。”阿强当时的表情很奇怪,嘴角微微翘着,眼睛亮得吓人,等妈妈进了卧室,他压低声音对我说:“小智,你妈这身材,绝了。”
我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他倒是没还手,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拍拍我的手:“兄弟兄弟,夸咱妈也不行啊?我是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妈,哪像我,连个管我的人都没有。”
他语气里忽然带了一丝落寞,我松开手,心里那股火气消了几分,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送阿强出门,他站在楼道里忽然转过身,压低声音问:“小智,你妈是不是一直一个人啊?”
我警惕地看着他:“关你什么事。”
他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张老师这么好的人,一个人怪可惜的。你作为儿子,也不替她着急?”说完摆摆手,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回到房间,满脑子都是阿强那句“你妈是不是一直一个人”,还有妈妈洗完澡出来时他那种灼热的目光。
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下身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
我闭着眼,脑海里交替浮现出妈妈换衣服时关门的背影,和阿强看着他笑的样子,最后我不得不再次打开那个熟悉的网站,可是这一次,连那些熟女少妇的视频都没能让我的烦躁减轻多少。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熟女视频里夸张的呻吟声从耳机里传来,却像隔了一层雾。
我闭上眼,眼前全是阿强转身下楼时那个笑容,还有妈妈洗完澡出来时浴巾下摆晃动的样子。
我伸手下去,动作机械,最后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阿强那句话:“你妈是不是一直一个人?”
周一早晨,我比闹钟先醒。
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饭,穿着那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裤在阳台拉伸,晨光打在她后背上,腰窝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