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客厅里,眼睛忍不住往那道缝上飘。
鬼使神差地,我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卫生间门口。
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里面水雾弥漫。
我屏住呼吸,侧了侧身子,从那条缝里看进去。
妈妈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光洁的后背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几乎发亮,腰细,臀圆,两条腿又长又直。
她正仰着头揉搓头发,泡沫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过肩胛骨,滑过腰窝,最后消失在两腿之间。
我的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我几乎是立刻硬了起来,校服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知道自己该走开,可脚像钉在了地板上。
她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我甚至看见了她胸前圆润的轮廓,在蒸腾的水汽里一颤一颤,两只手正在搓揉。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动作,往门口方向偏了偏头。我猛地缩回来,后脑勺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
“小智?”妈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却不敢出声。几秒后,我听见她似乎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了:“是你吗?”
我咬了咬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妈,我——我拿东西,撞了一下,没事。”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没事就好。妈妈马上洗完了,你先去写作业。”
我逃也似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后脑勺还在发麻,裤子里的东西却没有一点软下去的意思。
我闭着眼,刚才那个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我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手机,解锁,插上耳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网站。
可不知怎么的,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栏里打下几个字:“同学妈妈”。
跳出来的视频列表里,有一大堆标题露骨得让人脸红。
我随便点开一个,画面里一个精瘦的男生躲在衣柜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偷看对面房间里一个中年女人换衣服。
那女人的轮廓和发型,竟然和妈妈有几分相似。
我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快要到的时候,卧室门忽然被敲响:“小智,妈妈洗完了,你要不要洗?”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我几乎是咬着牙把那股劲硬憋了回去,喉咙里挤出一句:“马上!”
等门外脚步声远了,我才松开手,整个人瘫在椅背上,短裤里湿淋淋的一片。
我望着天花板,心里既羞又恼,说不清是对自己,还是对阿强,还是对妈妈。
第二天早上,妈妈照例起得很早。
我出房间的时候,她正在厨房煎蛋,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响。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碎花围裙,里面是那件薄得透光的白色睡裙,两条白腿在围裙下摆里时隐时现。
我低着头从她身后经过,拿了片面包就往外走。
“牛奶呢?不喝了?”她在后面喊。
我摆摆手:“不喝了,要迟到了。”
到了教室,阿强居然比我先到。
他坐在我位子旁边的过道上,两条腿伸得老长,正和几个男生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
看见我进来,他拍了拍手站起来,把一张纸往我桌上一扔:“昨天那篇完形,我做了,你看看。”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打开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