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的挣扎突然停止了。
他僵硬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她当时那个满足的表情啊,简直就像是上了天一样。她跪在地上,把桌子上的痕迹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发誓,这辈子只做我陈轩一个人的母狗。你说,这样一个已经被我彻底征服、身体和灵魂都烙上我印记的女人,她还会跟你走吗?她现在看到你,只会觉得恶心,只会觉得你是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
这段话,就像是一把重达千斤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陈大山的天灵盖上。
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作为一个丈夫的体面、作为一个村长的骄傲,砸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柴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大山不再挣扎,也不再咆哮。
他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屋顶。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他满是泥污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他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不仅仅是权力被夺走,粮食被没收,就连他最亲近的女人,也在肉体和精神上将他贬低到了尘埃里。
他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成为全村人的笑柄,成为一个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无能的废物”。
“轩哥,这老东西是不是傻了?”陈二狗看着陈大山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
我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尘,淡淡地说道:“哀莫大于心死。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我走到墙角,捡起一根原本用来捆柴火的粗麻绳,随手扔在了陈大山的身边。
“大山叔,好歹咱们同宗一场。我这人念旧,不忍心看你明天被全村人当猴耍。这根绳子,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点体面。自己选吧。是明天被拉到打谷场上,被那些你欺压过的村民一口一口唾沫淹死,还是今天晚上,自己给自己留个全尸。”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柴房。
“铁柱,二狗,今晚不用守着了。回去睡觉吧。”我站在院子里,呼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感觉神清气爽。
“可是轩哥,万一这老东西跑了怎么办?”陈铁柱有些担忧地问。
“跑?”我冷笑一声,“他现在比死人多口气的唯一原因,就是还没找到一根能吊死自己的房梁。他不会跑的,他已经没有脸再见任何人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陈家村的宁静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打破了。
“死人啦!村长……不,陈大山上吊自杀啦!”
去柴房抱柴火的王大妈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出来,嗓门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我穿戴整齐,带着陈二狗和几个心腹,不紧不慢地来到了柴房。
此时,柴房外面已经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大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但没有一个人的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
更多的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甚至还有人偷偷吐口水。
“让一让!轩哥来了!”陈二狗在前面大声吆喝着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