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层:午夜行宫——第六篇。荒淫的皇帝于此日抵达了他最雄伟的后宫,女人们穿上最为华贵美艳的衣裳,鱼贯而出】
高耸到几乎看不见顶的巨大廊柱上镶嵌着无数面镀金的镜子,将整个空间折射成一座流光溢彩的迷宫。
地面铺着厚实的深紫色天鹅绒地毯,墙上挂着的画像里,君王与后宫妃子以各种交合的姿势被永久定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甚至有些刺鼻的龙涎香与麝香混合的气味,那是专门为掩盖大量女性持续发情时的雌臭而喷洒的香料。
阿斯卡纶沉默着归来,厚实的斗篷似乎藏着她浓厚的心事。
【阿斯卡纶获得晋升,带着卖身契×1,构想×1,嫖资×5回到了队伍】
艾雅法拉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仿佛无数个消失在口袋里的女人。
【纯烬艾雅法拉迷失了】
一阵强烈的眩晕便如同偷袭的巨浪,狠狠地拍碎、重组普瑞赛斯的认知。
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镀金廊柱上的镜像与现实开始混淆。
她仿佛看到了幼年的自己,穿着白色的研究员制服,在博士的指导下操作着前文明的仪器。
然后画面碎裂,变成了她自己跪在那个房间里,嘴被一根黝黑的鸡巴撑成马脸的姿态。
“……不。”她喃喃自语,伸出手试图抓住墙壁,却只抓到了空气。
博……博士?
不对,那根鸡巴的味道,那个形状,那喷发时的冲击力——她不应该再回忆那个。
她用力摇了摇头,但眩晕感并未褪去,反而将她更深地卷入时间的漩涡。
她像一座被强行关闭了主程序的机器,站在那里,身体微微摇晃,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破碎的语言片段。
【普瑞赛斯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恍惚”】
提丰蹲在队伍的最末端,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攫住了她。
她蜷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又看了看阿米娅脚上那双优雅的高跟鞋。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透明雨衣,又看了看墙上画像里那些妃子们华丽的丝绸长袍。
一股令她窒息的自我厌恶从胃部翻涌上来。
一件丑陋的玩物。一个粗鄙的女人。一份连献媚都不配的失败品。
【提丰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自卑”】
当娜斯提反应过来时,一股温热的液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下体涌出,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惊叫一声,试图用手去捂住,但已经晚了。
黄色的尿液浸透了她那黑色渔网袜的菱形网格,在深紫色的地毯上留下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污渍,骚臭的气味在她身边弥漫开来。
她夹紧双腿,浑身剧烈地颤抖,眼圈瞬间泛红,两颊的粉红越发强烈,眼看着尊严流走。
【娜斯提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失禁”】
刻俄柏在跨入门槛的一瞬,灵动的红眸猛地一亮,鼻子在空中使劲地嗅了嗅。
空气里有一股让她整个舌头都在发酸的味道。
与她之前偶尔在那些散发着好闻气味的雄性身上闻到的雄臭相似,却又浓郁了千百倍。
她像发现了蜜罐的孩子,然后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流口水。
大量的晶莹剔透的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嘴角涌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到了被皮带勒得紧紧的爆乳上。
她使劲地嗅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渴望喝上“牛奶糖”。
【刻俄柏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嗜精”】
阿米娅静静地望着那过分夸张的浮雕壁画,眼睛里,同时流下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泪水。
左眼流出的,是如同岩浆般滚烫、灼热、散发着微弱红光的高浓度液态源石,烧得她脸颊的皮肤发出些许焦味;而右眼流出的,则是清澈透明的普通眼泪,划过她的脸颊,无声地滴落在那身得体的罗德岛制服上。
但眨眼间,被灼伤的脸颊就恢复正常,洁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