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跪在床边,把按摩棒夹在两腿之间用力蹭,吮吸头还套在阴蒂上狂震,跳蛋在深处嗡嗡地跳。
快感堆得太快了,快到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不转了。
嘴里含含混混地喊着不行、太深了、好满。
她的膝盖磨在地板上有点疼,但这个疼反而让快感更真实。
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屁股翘起来,手从腿间伸过去把跳蛋往更深处推,推到花心口。
震动从花心口扩散到整个小腹,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液体。
但槛还在。
快感堆到了槛前面——那个每次自己弄都过不去的槛。
她感觉到了。
槛还在。
跳蛋在花心口震,吮吸头在阴蒂上吸,按摩棒压在会阴上嗡嗡地转。
快感已经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太高了。
高到她觉得小腹快炸了。
但还是翻不过去。
槛不开。
闸门紧闭。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大哭,是那种憋了太久之后身体自己涌出来的眼泪。
她把吮吸头摘下来扔在地上,按摩棒滑落在床单上还在嗡嗡地转。
跳蛋还在震。
她没去关。
就让它震着。
反正也到不了。
反正每次都到不了。
她瘫在床边,左手还攥着跳蛋的遥控器,指节发白。
腿上、小腹上、床单上全是湿的。
跳蛋在花心口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快感还在往里灌,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空跳。
她的眼眶又热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是哭。
是身体被逼到极限之后自己往外溢水。
她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
跳蛋还在震,快感在那道槛前面越堆越厚,厚到她觉得小腹都快撑破了。
但她没有高潮。
她知道自己不会有高潮。
她只能等。
等身体攒够足够多的“想要”,然后腿会自己站起来。
她不用想。
身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