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站在那里,端着杯子,攥着遥控器,可爱的小脚丫脚在那里做着那些诱人的小动作。
他心里有个东西被这个画面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欲望,却比欲望更复杂。
是这几个月来她受的一切。
是每次她站在门口,腿在抖,眼圈是红的,嘴里说着“没事”,手里却把衣角绞得发白。
是他带着她跑了好多家维修公司,以为妹妹没事了,结果还是这样。
是他每次帮她揉完肩膀,她仰着脸甜甜地笑,说谢谢。
是他吃着那个一切正常的早餐,心里却知道底下的不正常从来没有消失。
所有的疲惫、无助、压抑、对她的心疼、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在这时候绞在一起,变成某种更暗沉的、说不清是想要她还是想救她的冲动。
这东西不是干净的爱,也不是单纯的欲。
是两个人一起被困了太久之后,一切情绪压成的一块沉淀。
他沉默了一会儿。
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床头柜上。
独自走去妹妹的房间,看着一地狼藉,拿起按摩棒,然后回到自己的床边,转头看她,声音平稳。
“把门关上。过来。帮我脱掉裤子。”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有一个念头浮上来——很突兀,很直接,不像平时那些“好妹妹”的念头那么轻那么暖。
是另一个方向。
是更沉的,更硬的:主人下了命令。
要服从。
她认出了这个念头。
和几个月前第一次听到“主人”这个词的时候一模一样。
突兀。
不属于她。
但这一次她没有在心里问“这是不是我”。
她知道这不是。
但她接受了。
不是被逼的。
是她想要的。
她要借着这个命令走到他面前。
这一步,她自己走。
她关上门,走到他面前,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遥控器也放在旁边——跳蛋还在震。
然后她弯腰,手指捏住他裤腰的边缘往下拉。
动作很稳,没有抖。
他配合着抬腰。
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那根东西弹出来,半勃着,在她眼前慢慢充血变硬。
青筋在皮下隐隐浮出来。
她看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头,把她往下按。
她顺着那个力道跪在他腿间,张开嘴含进去。
咸的,有一点涩,但舌头底下还是那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