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间有兽心。 贫妇原为钱财死,岂料钱财买命人。 早知富贵藏刀斧,悔向豪门卖此身。 话说于氏与严世杰勾搭成奸,自以为攀上了高枝。那对金镯套在腕上沉甸甸的,足有三两二钱重,比严老头给的那对耳坠子不知阔气了多少。 她每日对着铜镜左照右照,把金镯转了一圈又一圈,心里美滋滋地想:“严老头迟早归西,到那时大少爷掌了家业,我虽做不得正室,做个偏房总该使得。这严家的银子,往后老娘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她又想起那夜严世杰在她身上使的那些手段——虽说凶狠了些,把人往床上摁得骨头都快散了架,但那物什确实够粗够长,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顶得她浑身酥麻,比严老头那蔫毛虫不知强了多少倍。 于氏想到此处,两腿间竟有些潮热,拿手扇了扇风,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