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货架后面,看着她走出便利店的背影,手心全是汗。
她忘了。
她不会记得见过他。
她只会记得凌晨一点要去仓库。
她会穿白裙子,披头发。
和电视里的小龙女一样。
姑姑。
过儿来了。
不,他不是过儿。
过儿是好人。
他是操姑姑的人。
他回到仓库,躲在角落的暗处。
这里没有任何灯光,外面也没有路灯。
他看了看从学校带的手表,指针慢慢走。
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他靠在墙上,听着外面的虫叫,心跳越来越快。
他检查了一遍布条、绳子、胶带、手机。
全在。
凌晨一点整,仓库门响了。
她推门进来,穿着白色的长裙,头发披着,表情是空白的。
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白裙在暗处发光。
她的脸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没有血色,眼睛没有焦点。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在等什么指令。
他从暗处走出来,站在她面前。她比他高很多,他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她的眼神是空的,像等休眠状态的机器。他深呼吸,开始下指令。
“跪下。”
她跪下了。白裙子铺在地上,裙摆落在灰尘里。她的膝盖碰到水泥地的声音很闷,但她没有皱眉,没有反应。
“双手背到身后。”
她照做。
他拿出软绳,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
绳子绕了几圈,打结,很紧。
她的皮肤很白,绳子勒进去,留下一道红印。
她没有反抗,动都没动。
“趴在沙发上,脸朝下。”
她站起来,走到旧沙发前,趴下去。
动作不急不慢,像一个被遥控的玩偶。
白裙子在她身上皱成一团,裙摆卷到了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用黑布条蒙住她的眼睛,在脑后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