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每周去横店两到三次。
有时候是凌晨,有时候是深夜。
她每次都来,每次都穿那条白裙子。
不,后来又换了一条白色的,和之前那条一样的款式,可能是新买的。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穿白色,也许她只是怕他让她穿别的颜色。
他不想费那个心思,白色挺好,像婚纱,但比婚纱好脱。
有一次他不满意她身上穿的那件胸罩,太厚了,碍事。
他说,下次穿薄的。
她下次真的穿薄了,白色的蕾丝,他能透过布料看到乳头。
她会听话了。
她不敢不听话。
他开始在操她的时候增加新花样。
“用手自己把逼掰开。”
她照做了。他掏出手机拍照,拍了很多张。她低着头,脸侧过去,不知道是在躲镜头还是在哭。
“嘴巴张开。”
她张开嘴。他往她嘴里吐了一口唾沫。她没说话,头垂下来,合上嘴,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他笑了。
“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气死?”
她没回答。
他把手机收起来,开始操她,操得很猛,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问她爽不爽,隔了几秒,她说爽。
他加重了力道,再问,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发颤地说“爽”。
他让她叫大声点,她就叫出声。
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她必须演。
他用手机录了音。以后她要是敢不听话,这段录音就发给她妈。一个乖乖女,在外面被人操得浪叫,她妈听了不知道会不会心脏病发作。
八月中旬的一天,他在拿钱的时候发现钱多了。
不是五百,是一千。
他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没说话。
他把钱揣进口袋,问了一句“多了”,她说“没事”。
他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月光下,白裙子脏了一大块。
“下周我还来。”他说。她点了点头,然后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他当时没在意。几天后他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她发来的:“我怀孕了。”
他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看到那四个字,筷子停了。
她怀孕了。
他的种。
他放下泡面,擦了擦手,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嘴角慢慢翘起来,但没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