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拿起手机,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下午三点,横店XX路,灰色面包车。一个人来。不许告诉别人。否则你知道后果。”
她的手指僵住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是在北京,同样的匿名号码,同样的短信,同样的灰色面包车。
她去了。
她不敢不去。
那个人有她的照片。
那些她自己掰开阴唇跪在床上的照片,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不知道是谁拍的,但照片里的人确实是她,背景是陌生的房间,她穿着一条白色裙子,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那些照片如果公开,她的事业就完了。
她的粉丝会怎么看她?
她的代言会怎么处理?
她的公司会怎么想?
她不敢想。
所以她去了。
她上了那辆灰色面包车,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那个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相机拍她。
拍了很多张。
然后让她脱了衣服,跪下,趴着,掰开自己。
她照做了。
因为他不说话,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那种目光像针扎一样。
然后他操了她。
没有戴套。
内射。
她疼,但她没有叫。
她不敢叫。
那次之后,她以为自己会死。
没有死。
她洗了澡,洗了三个小时,搓掉了一层皮,但那个感觉还在——有人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过什么,洗不掉。
她以为自己能忘掉,但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想起那双眼睛,想起那辆面包车里的味道,想起自己跪在地板上掰开阴唇的样子。
她恨自己,更恨那个人。
但她不敢报警。
报警了,照片会公开,她的脸会出现在所有新闻上,所有人都会知道迪丽热巴被人强奸了,还拍了裸照。
她会被问“你为什么不反抗”,“你为什么不跑”,“你是不是自愿的”。
她不想回答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