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的是他的脸。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口罩上方只露出一双眼睛,深棕色,不透光。
她不认识这双眼睛。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但她知道他在操她。
他开始抽插。
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他拔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用力顶回去,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她被撞得身体往前冲,额头差点磕到墙壁。
她的手从墙上滑下来,又撑回去。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了——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异物长时间摩擦会本能地产生润滑。
那些分泌物混着干涩期擦破的微量血丝,让他的抽插越来越顺滑,水声也越来越响。
楼梯间的声控灯早就灭了,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偶尔亮一下。
他在录像。
他把手机举到她脸侧,镜头对着她被操到微微扭曲的侧脸。
她偏过头,想躲开镜头,他把她的脸扳回来,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镜头。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疼——疼已经习惯了。
是因为她看到手机屏幕上自己的脸,眼泪把睫毛膏冲花了,两条黑色的泪痕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上还沾着下午试妆时残留的染唇液。
她被操的时候居然是这副模样,比戏里演的那些被凌辱的角色还惨一百倍。
戏里是假的,这是真的。
他录了大概两三分钟,收起手机。
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下都插得又快又重,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耸动,纱裙的纱堆在腰上发出沙沙声。
“你记得你刚才在楼上拍了什么吗?”他突然开口问,声音压得很低,但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听得很清楚。
她没有回答,咬着嘴唇。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她疼得“啊”了一声。
“我问你话呢。”“……记得。”她的声音很小,从牙缝里挤出来。
“记得就好。你以后每次看到那些照片,都会想起来,是你自己掰开逼拍的。你自愿拍的。你没被人逼。”他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她脑子里想反驳,嘴却张不开。因为他说得对——照片是她自己拍的,没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手机是她自己的手按的快门。她没办法说那是别人拍的。她只能闭嘴。
他操了大约十几分钟,第一次射精。
他没有拔出来,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烫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她趴在墙上,手撑着墙,小腹抽搐着。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阴茎在里面没有软,继续抽插。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猛,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像打桩一样反复撞击她的宫颈口。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了,阴道壁有节奏地收缩,像吸盘一样裹着他的阴茎。
她恨这个身体,恨它在最不该反应的时候反应。
她高潮了。
不是爽的,是被身体背叛的那种撕裂。
她整个人弓起来,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往外淌,混合着刚才的精液滴在地上,洇开一小滩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