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走出校门时,双腿还在轻轻发颤。
傍晚的风拂过她裸露的大腿,带来一阵凉意。
裙摆下空荡荡的,没有了内裤的包裹,没有了那根假的填充,她的腿间只有一片湿漉漉的黏腻。
爱液还在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痕迹。
她夹紧双腿,努力不让那股液体流出来,可它却越流越多,浸湿了她的裙摆。
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学生,生怕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她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微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快步穿过人群,朝着校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悬浮车走去。
那辆悬浮车静静地停在路边,流线型的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车窗是深色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池枝知道,沈戾词一定在里面等她。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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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刚坐稳,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戾词坐在后座的另一端,姿态慵懒地靠在座椅上,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两汪寒潭,望不见底。
他的嘴角微微抿着,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低沉而危险的气息。
池枝的心猛地一沉。
她赶紧关上车门,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悬浮车缓缓启动,驶入车流。
车窗外的景色开始向后倒退,城市的灯光在暮色中一盏盏亮起,像是散落在天际的星辰。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戾词开口了。
“你把玩具拔出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冷,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悦和质问。
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不小心……掉了……”
她不敢把是沈厌词拔出来的事说出口。
她有一种直觉,如果沈戾词知道是他的小叔亲手从她的小穴里拔出了那根假,他会更生气,会比现在更加可怕。
沈戾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审视她的话是否可信。
然后,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分开她的双腿。
池枝惊呼一声,身体向后缩去,可她的后背已经抵在车门上,无处可逃。
沈戾词的手指探入她的裙摆,触碰到她腿间那处光裸的嫩穴。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湿漉漉的花唇时,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戾词的手指在她腿间摸索了一下,确认了那根假确实不在了,连内裤也不见了。
也就是说,她刚才一路走过来,都是没穿内裤的真空状态。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目光更加冰冷。
“内裤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