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在房间里等着。
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她裹着浴袍坐在床边,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像一只蜷缩的蝶。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而熟悉。
池枝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边缘,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被推开了,走廊里的光线倾泻进来,勾勒出一个高大的剪影。
然后灯灭了。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池枝没有惊讶,也没有害怕。
她已经习惯了,每次他做爱之前,都会关灯。
黑暗中,她听到他走近的声音。
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紧接着,一条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
丝绸的质地,冰凉而柔滑,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她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只剩下听觉、触觉和嗅觉。
她闻到他的气息,冷冽的松木味,混着淡淡的冷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士忌的醇香。
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是每次黑暗中陪伴她的味道。
“戾词。”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没有回答。
下一秒,她被推倒在床上。
床垫柔软而富有弹性,她的身体陷进去,浴袍的系带被扯开,衣襟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玉白的身体。
她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冷空气中悄然挺立,像是初春枝头绽放的花苞。
他的身体覆了上来。
温热、沉重、带着压迫感。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固定在身下。
她感觉到他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皮肤,肌肉的纹理坚硬而滚烫,像是一堵烧热的墙。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肉茎抵在了她的穴口。
比往常更烫,更硬。
池枝的身体微微绷紧,下意识地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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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那两根肉茎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插了进来。
两根粗长的肉茎同时挤入她狭窄的穴口,将她的嫩穴撑开到极限。
池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溢出,手指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她的嫩穴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两根肉茎紧紧挤在一起,将她的穴口撑成一个圆洞,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两根肉茎的形状和脉络。
她的嫩穴内壁被撑得紧绷绷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媚肉紧紧包裹着两根肉茎,像是被撑到极限的丝绸,随时可能撕裂。
那两根肉茎一根比一根粗长,青筋虬结,颜色一深一浅,深色的那根泛着紫红的光泽,龟头硕大如婴儿的拳头,冠沟分明,整根肉茎像是一柄凶器。
浅色的那根稍细一些,颜色是健康的肉粉色,龟头圆润,形状笔直,但同样粗长骇人。
两根肉茎并在一起,将她的嫩穴撑成了一个可怖的形状。
而那两根肉茎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颈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