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听到自己已经做出了改变,会兑现“一年挣一万,弥补霍家亏空的损失”的承诺,表情依旧冷冰冰,丝毫没有变化。
也对,他压根不相信自己能做到……
苏棠眨了眨眼,似乎是想起被自己忽略的事情,她轻咳了声。
“霍小叔,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还有那天晚上……”
对上霍时深邃沉冷的眼睛,苏棠的话一下子卡住。
苏棠避开他的视线,盯着八仙桌腿下那块灰扑扑的砖头:“我……我不是故意的。”
“哦?”霍时挑了下眉,往前走了半步。
他本就身形高大,此刻逼近过来,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瞬间压得堂屋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苏棠下意识往后缩,后腰撞到长凳腿,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他垂眸看自己,睫毛很长,却挡不住他眼里那深不见底的冷意。
“不是故意灌酒,也不是故意扒我衣服?”
霍时声音低哑,指尖不知何时搭在了桌沿,指节分明,手背绷起浅淡的青筋。
苏棠脸颊倏地发烫,那天晚上的混乱碎片猛地涌上来——
酒精味,滚烫的体温,还有他被扯开领口时隐约露出来的、肌理分明的锁骨线条。
“咳咳咳……”
苏棠偏头干咳,视线却不受控制停在他身上。
霍时外面那件薄外衣沾了雪水,此刻被体温烘得半湿,紧贴着后背,隐约能看到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是劲瘦的腰,被深色裤子裹着,腰线利落得像用刀刻出来的。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能睡到这位未来大佬,简直太赚了……
苏棠猛地回神,心跳漏了一拍,慌忙移开目光,脸颊更烫了。
本来还想为自己辩解两句……
霍时仿佛把她的心思看穿了般,无声地勾了勾唇。
煤油灯的光忽明忽暗。
苏棠垂着眼睑,睫毛颤了颤,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好吧,这次是我不对……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霍时低头看着她,五官小巧精致,白皙的脸仿佛镀了层柔光,脸颊泛红,干净又勾人。
“下次?”霍时摩挲着指尖,语气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