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事,我每天都会去鱼塘看。”苏棠摇摇头,“你这伤是怎么回事?中埋伏了?”
霍时沉默了一下,避重就轻地说:“查点事,不小心被人划了,小伤,只是淋了雨,有些发热。”
他没说走私团伙的事,也没细说什么,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遍。
苏棠想起上次他中弹,躲在柴房处理伤口,冷静又从容的模样。
又看了看被划伤了的手臂。
中枪和刀伤,哪个更严重,不用多说,苏棠也知道。
她没追问,知道霍时的性子,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没用。
况且,这次只是看着伤得严重,确实比不上,上次的凶险。
苏棠起身说:“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煮碗姜汤,再热点鸡汤,这可是野山鸡,小灰在山脚下的林子的。”
“你回来得及时,不然这山鸡汤你是没福气喝上了。”她带着戏谑的语气,一点点远去。
苏棠说:“正好你也发着烧,得吃点东西。”
这次霍时没拦着,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眼神复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胳膊,指尖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看似柔弱,却总能在他最狼狈的时候,给她意想不到的支撑……
等苏棠端着姜汤和鸡汤回来时,霍时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她把碗放在桌上,轻轻走到他身边,想把他扶回屋里去睡。
刚碰到他的胳膊,霍时就醒了,眼神看着清明了不少。
“我自己来。”他撑着椅子站起来,虽然还有些踉跄,却拒绝了苏棠的搀扶。
苏棠没再坚持,只是端着鸡汤跟在他身后,把他送到东厢房的炕边。
霍时坐在炕沿上,接过鸡汤,小口喝了起来。
苏棠站在一旁,看着他喝完,又递过姜汤。
等他都喝完了,苏棠才收拾好碗,转身想走。
“苏棠。”霍时突然叫住她。
苏棠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霍时看着她,眼神深邃,像是藏着片星空:“谢谢你。”
苏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不用谢,都说了你是我的小叔子嘛,嫂子照顾你是应该的。”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东厢房,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棠靠在门上,心跳莫名有些快。
刚才霍时叫她名字的时候,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让她有些慌乱。
她知道,自己对霍时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深。
可他们是叔嫂,这样的感情……
在霍时这个正直古板,纪律严明的军人眼里,注定是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