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遥埋着头,小声说:“我昨天梦到小叔了,他给我带了水果糖,还摸我的头呢。”
苏棠手里的勺子顿了顿,心里猛地一跳。
吉普车在这年代可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难道真的和霍时有关?
她压下心里的异样,轻声说:“说不定是镇上领导来村里办事的,别瞎猜。”
第二天一早,苏棠刚把早饭做好,就听到院门口传来敲门声。
她心里一紧,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身姿挺拔,神情严肃,手里还拎着个黑色的皮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男人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您好,请问是苏棠同志吗?我是霍时同志的警卫员,姓赵。”
苏棠心里一沉,连忙让他进屋:“赵同志,快请进。霍时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赵警卫员坐在堂屋的木凳上,神色有些凝重:“霍队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现在正在京城的医院接受治疗。他的家人找到了他,暂时把他接回了京城养伤,所以一直没能联系您。”
苏棠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桌上,指尖冰凉:“他伤得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您放心,霍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需要时间恢复。”赵警卫员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苏棠,“这是霍队让我交给您的,他说等他伤好后,就会回来找您。”
苏棠接过信封,指尖微微颤抖。
信封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霍时躺在病**,脸色苍白,却依旧眼神坚定,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他隽秀的字迹:“等我回来,勿念。”
紧张的情绪放下后,苏棠的理智回归,思索起刚刚警卫员的话……
霍时被他的家人找到??
他不是霍家的小叔子吗?怎么突然又在京城多了家人?
短短一瞬,苏棠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狗血剧情。
苏棠捏着那张纸条,指腹反复摩挲着“等我回来”四个字,压不住心头的疑问,抬眼看向赵警卫员:“同志,你说霍时的家人在京城找到他了?可他不是霍家的小叔子,怎么会突然在京城有家人?”
赵警卫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苏棠可能对霍时的身世并不知情,斟酌着开口:“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次霍队执行任务受伤,去京城治疗时,正好被霍家的人认了出来。后来核对了信息才确认,霍队其实是京城霍家早年失踪的嫡孙,家里这些年一直没放弃找他,这次总算是团聚了。”
苏棠了然。
赵警卫员坐了没多久就要离开。
临走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苏棠同志,村里有些关于您和霍队的流言蜚语,已经有人如实回禀给了霍家。霍家老太太对您的情况有些了解,可能……会对您有一些误会,您多担待。”
苏棠心里微愣。
她知道村里一直有关于她和霍时的闲话,毕竟他们名义上是叔嫂,走得近难免会让人说三道四。
只是这些传到霍时的亲生家人耳朵里,确实是她没想到的……
…
霍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