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得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晃晃地暴露了他的隐忍。
她解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他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茵茵。”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这次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他垂下眼,睫毛覆下来,遮住了眼中大半的情绪,只留下一个晦暗不明的轮廓。“够了。”
这不是拒绝,她太清楚了。
每次他说“够了”的时候,意思都是“再继续下去我就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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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会真的推开她。从第一次开始,他就没有真正推开过她。
楚若茵停下动作,仰着脸看他。
她的眼睛里映着书桌上台灯暖黄色的光,那光落在她眼底,碎成一片温软的星芒。
她轻轻抽回被他扣住的那只手,然后踮起脚,嘴唇贴上他的喉结。
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感觉到他喉结猛地一滚,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几乎要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她没有退开,反而伸出舌尖,沿着他的喉结往下,缓缓舔过他锁骨上方那一片薄薄的皮肤。
“哥……”她的声音含混而潮湿,嘴唇贴着他皮肤摩挲着说,“想你了,特别想。”
楚琸逸闭了闭眼。
他想说他们昨天才见过,想说他们不该这样,想说她是他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应该是干净的、体面的、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护着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他面前,穿着他的衣服,用那种眼神看他,用那种声音叫他。
可是她说想他了。特别想。
他睁眼的时候,那些挣扎和理智好像都被这句话烧成了灰。他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身把她压在了书桌上。
楚若茵被他压在冰凉的木桌面上,硌得有些疼,但她没有皱眉。
她反而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就说你忍不了多久。”她贴着他的嘴角说,气息一点一点渡进他的唇齿之间。
楚琸逸俯身吻住她。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掠夺。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头抵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搅弄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
她尝起来像薄荷和某种说不清的甜,是他每一次都没办法抗拒的味道。
他的手从她T恤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一路向上。
她的体温比他低一些,摸起来凉丝丝的,像一块被他捂热的玉。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的肋骨时,她敏感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喘息。
“冷?”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声问。
楚若茵摇了摇头,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后腰凹陷的地方轻轻往下压,让他胯间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抵住她腿心。
她微微仰起下巴,露出脖颈至锁骨的弧线,像一只餍足的猫。
“哥,”她用声音蛊惑着他,“操我。”
楚琸逸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停了零点几秒,然后一把将她从桌上捞起来,转身将她抵在了书房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