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甜蜜,有挑衅,还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坏。
“好。”她说,“是该睡了。”
然后她抬起臀部,手指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她的手指捏着内裤的布料,将它从腿间扯开,露出那道湿润的、微微翕张的缝隙。
她空出一只手,把他裤子的拉链拉开,把他的性器从内裤的侧边掏出来。
握住了。
她的手心微凉,他的性器滚烫,温差在接触的瞬间让两个人都轻轻地颤了一下。
楚若茵握着他的柱身,拇指沿着那根最粗的青筋从底部推到顶端,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那里打了一个小小的圈。
他的性器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沾湿了她的拇指指腹。
她把那滴液体抹开,均匀地涂在龟头上,让整个顶端都变得湿润而滑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
然后她抬起臀部,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将它对准了自己湿透了的入口。
她落下去。
他一点一点地撑开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入口,碾过她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的软肉,将她从内部彻底撑开、填满、占有。
楚若茵把他整根都吃了下去。
完完整整地、一点不剩地。
他的顶端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而隐秘的地方,两个人之间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她的胯骨紧贴着他的胯骨,他的性器被她的内壁从根部到顶端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嗯——”楚若茵发出一声满足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她的头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真丝睡裙的领口滑落下来,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楚琸逸躺在那里,眉头紧锁着,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他应该推开她的,他知道。
他应该把她从身上掀下去,把裤子穿好,把灯关掉,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应该做那个体面的、克制的、对得起“哥哥”这两个字的人。
但她在他身上。她吃着他。
她的内壁在收缩,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从各个角度吮吸着他的性器,每一下收缩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几处神经末梢,让他的大脑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阵一阵的白光。
他忍不了,他一直都忍不了。从第一次开始,他就没有真正忍得了过。
楚若茵把裙子脱掉后开始动。
她先是慢慢地、浅浅地,只抬起两三厘米就落下去,让他的性器在她的体内做一个短促的、小幅度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内壁都会不自觉地缩紧,把他往里吸。
她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手指微微蜷曲。
楚琸逸看着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起伏,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扣住了她的胯骨,但不是为了把她推开——他的手指嵌进她腰侧柔软的肉里,拇指抵着她的髋骨,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用力,帮她下落的力道再加一个向下的推力,让她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更深、更重、更彻底。
楚若茵感觉到了。
他的配合让他的性器顶到了比之前更深的地方,每一次落下去都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钉从身体最深处钉进去,把她钉在这张床上,钉在他的身上,钉在这个无法被任何人知道的、暗无天日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