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琸逸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然后他动了。
他挺腰的幅度大而深,每一次都将性器抽到只剩龟头留在她体内,然后再整根没入,又快又狠。
“啊——!”楚若茵的叫声被第一下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床单在她掌心下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被他的力道撞得往上耸,头发在枕面上散开又聚拢。
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卧室里充斥着她尖细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合着肉体撞击时清脆的啪啪声和体液被搅弄出的滋滋水声。
楚琸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沿着她皮肤的纹理缓缓往下淌,淌进她乳房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他的呼吸又重又烫,打在她耳垂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近乎野兽般的危险感:
“楚若茵,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有办法?”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被她逼到了极限之后,理智和欲望在最后一刻的、徒劳的挣扎。
每一次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她的撩拨,她就会用新的方式把他的防线撕开一道口子,然后从那道口子里钻进去,钻进他的骨头里,钻进他的血液里,钻进他每一个想逃却逃不开的念头里。
楚若茵听到这句话,笑了。
她的笑容被他的撞击撞得七零八碎,但依然笑得眉眼弯弯,笑得眼底有泪光在闪。
她伸出手,揽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声音含混而潮湿,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和呻吟的影子:
“我就是觉得哥哥拿我没办法——才这么放肆的呀——”
“哥哥人这么好——”
“又舍不得骂我——又舍不得打我——”
“那就只能操我了——”
“操死我算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越说越碎,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了气息。
楚琸逸闭了闭眼又睁开。
www。
他收紧了扣在她腰上的手,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的话。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密集,更加猛烈。
每一下都又快又准,精准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隐秘的凹陷里,每一下都让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拆散、揉碎、碾成粉末,然后被他的汗水和他的体温重新粘合在一起,变成一个和之前不一样的人。
“哥——哥——太快了——啊——要去了——要去了哥哥——”
楚若茵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尾音里裹挟着无法抑制的哭腔与颤栗。
战栗从她的四肢百骸炸开,内壁痉挛般绞紧他,那种潮涌似的吮吸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把他的意识炸成一片白。
楚琸逸撑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久久没有说话。
卧室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喘息声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剧烈变成若有若无的叹息。
窗外的夜色沉得像一潭死水,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的鸣笛,很快又被寂静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