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裴海丰回头:“大哥,这是我要做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回去陪嫂子吧,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你也什么都没看到。”
裴海宇摇头,看向弟弟,开口说道:“我不喜欢这个孩子,没错。可他是黎轻棠留下来的,我唯一的念想。他不能死!”
“嫂子难产没了,那小封怎么办!”裴海丰质问。
裴海宇道:“他们的地位不会被动摇。”
他知道,裴海丰喜欢自己的妻子,一见倾心。
可裴海丰不是裴家家主。
裴封的母亲,身份高贵,只会嫁给裴家的家主,来完成她的使命,孕育下一代。
他和他的弟弟,都是爱而不得。
“你打算怎么做?你告诉我!”裴海丰问道。
裴海宇当机立断:“他现在是你的儿子了。你不要伤害他的性命,随便你怎么处置,我不会过问,裴家以后所有的一切,都是裴封的。”
这是他做的决定。
于是,那天晚上开始,黎轻棠的孩子成为了他的冤种弟弟裴海丰的儿子裴渊。
裴海丰从未管过裴渊,他摸爬滚打的长大。
犹如顽强的野草,野蛮生长。
有些回忆像是带了催化剂一般,让人想起来的时候就会觉得失落,苍凉。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要让裴封拥有裴家的一切,结果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把所有的一切都给那个野种,是吗?!”裴海丰气急败坏。
他已经年纪不小了。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不体面,有失风度。
“慎言,你也知道裴封是什么货色,他当年差点害得自己和裴渊被绑架撕票,后来又有好几次暗算裴渊,要不是我从中周旋,裴封早就被裴渊装进集装箱丢进大海喂鲨鱼了。”裴海宇说完后,摇了摇头。
他看向裴海丰,“给他的资产完全足够他挥霍无度的过完后半生。这也是我的溺爱。”
裴封当家主,裴家肯定会衰败。
“所以,你还是向着你和黎轻棠的儿子,是吗?”裴海丰问。
裴海宇:“我向着优秀的人,能够让裴氏走的更远的掌权人。”
“你承认裴渊是你的儿子了,是吗?”
“是。”
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情绪都内敛着。
角落处。
有一人也听到了这话,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背叛一般,表情扭曲。
“我和那个野种,居然是亲兄弟!”